也行。”
“好,嫂子放心,我一定盯着他,你也要照顾好自己!”
小黄走了之后,何秀芹把网兜里的红糖拿出来,找了个干净的玻璃瓶装好。
她去走廊尽头的水房打来开水,冲了一大缸子浓浓的红糖水,端到床前。
“小林,搞快趁热喝了。”何秀芹说,“你公公这么忙,心头还挂到你,你真是有福气啊!”
林夏楠双手捧着滚烫的搪瓷缸,热气氤氲了她的视线。
“是啊……”她喃喃地说着,手缓缓摸着小腹。
她低头喝了一小口,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流进胃里,身心都是暖暖的。
十天的时间在这间狭小闷热的病房里被拉得无比漫长。
八月中旬的沈阳,秋老虎依然凶猛。
知了趴在窗外的梧桐树干上,叫声听着比月初时多了几分嘶哑。
毒辣的日头把柏油路面烤得发软,空气里那股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似乎都被蒸腾得更浓烈了些。
林夏楠严格遵守医嘱静卧,只每天少量的散步。
这对于一个习惯了高强度连轴转的外科军医来说,无异于一种酷刑。
但她没有表现出半点急躁。
何秀芹变着法地给她做吃的。
小黄送来的那袋红糖和鸡蛋派上了大用场,每天一碗卧鸡蛋红糖水雷打不动。
病房里的收音机依然每天播报着灾区的救援进展。
这十天里,唐山转运来的伤员一批接着一批,只是重症截肢的比例慢慢降了下来,多是一些骨折和挤压伤后遗症的轻重伤员。
林夏楠躺在床上,闭着眼睛。
脑子里自动将那些嘈杂的声响过滤,只专注于小腹处那些微弱的动静。
下坠的隐痛感彻底消失了,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劲也慢慢平复。
常年的军事训练,身体素质确实好,只要静下来,恢复的速度惊人。
很快陈浩就派了人过来告诉林夏楠,侦察营每日上报,无人员伤亡。
只有几个战士被碎砖砸伤了胳膊腿,已经作为轻伤员转运到留守营中转站了。
从他们的口中得知,陆铮仍带队在震中搜救,但现在灾区通信依然困难,无线电台受天气和余震干扰极大,信号时断时续,暂时没办法联系到个人。
传话的人走后,林夏楠久久没有说话。
何秀芹在旁边听得半懂不懂,但“无人员伤亡”和“陆铮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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