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驳。
在绝对的实力与势力差距面前，愤怒是最无用的东西。
阿波罗抬手一挥，数道全息投影凭空浮现。
一边是奥林匹斯星域的浮空都市、恒星提炼厂、跨星域传送门、人形星骸兵器；另一边则是废土星灰蒙蒙的矿坑、破旧的聚居地、饥寒交迫的底层民众、锈迹斑斑的老式战舰。
“这就是差距。”阿波罗淡淡道，“你们眼中的珍宝，在联盟不过是垃圾。你们引以为傲的武力，在我面前，连热身都算不上。”
他刻意顿了顿，目光落在前排瑟瑟发抖的贵族身上：
“从今日起，你们所有人，必须学习奥林匹斯礼仪、语言、信仰。不懂规矩的，就不配站在这座大殿里。”
几名贵族连忙点头哈腰，当场模仿起奥林匹斯的躬身礼，动作僵硬滑稽，却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阿波罗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嘲讽。
就在这时，他侧过身，露出了身后一直沉默站立的身影。
林清雪。
她一身洁白礼裙，裙摆绣着淡银色的星纹，容颜绝世，气质清冷，站在光芒万丈的阿波罗身边，依旧夺目。
可那张绝美的脸上，没有半分情绪，没有羞涩，没有期待，没有愤怒，只有一片死寂般的平静。
仿佛一尊完美却没有灵魂的雕塑。
阿波罗伸手，轻轻捏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面向全场。
动作算不上粗暴，却充满了占有与支配的意味。
“我的未婚妻，林清雪。”他向所有人宣告，语气像是在展示一件珍贵的收藏品，“废土星唯一拿得出手的货色。”
台下一片死寂。
林家众人脸色惨白，却只能低头忍耐。
阿波罗似乎还不满意，指尖泛起一丝金色微光，轻轻落在林清雪眉心。
那是一种极其隐秘的精神探测，用于检测血脉纯净度与身体“纯洁度”，在奥林匹斯是贵族间的仪式，放在废土星，却是当众的羞辱。
林清雪的指尖猛地攥紧。
指甲深深掐入掌心，尖锐的疼痛传来，一丝鲜红顺着指缝渗出，浸染了洁白的裙摆。
可她依旧面无表情，眼神空洞，仿佛感觉不到痛，也感觉不到屈辱。
多年的顶级教养与绝境磨砺，让她学会了在最不堪的时刻，守住最后一点尊严。
阿波罗探测完毕，满意地收回手：
“不错，足够干净，配得上圣族的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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