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子……”
“不管什么簪子,都是身外物,都比不得你腹中孩子,不是吗?簪子被抢可以再去要,孩子如今没了,要去哪里找回?你怎能如此糊涂?到现在还转不过来弯?”
她能转过来,看见出血的时候她就后悔了。
只是孩子已经没了,如果再没了簪子,她之前做的一切不就成了一场笑话?孩子岂不是白没了?
相公为何不理解她呢?
“杏花,你以前不这样?现在怎么会这么任性呢?”
“不去要难道白白便宜我爹,相公,我们的孩子没了,他要是不推我,孩子不会没有。你要放过他,你不肯去找他!”
“我说过放过他吗?”
他只是不想再看见那个破簪子,当初买的时候就没看上,款式很普通,价格也不贵。选它只是因为便宜。
空心的,用力一捏就会变形。
要是以前他敢买那玩意给简宁,她一准砸他脸上,骂他糊弄她。
可杏花不一样,她把簪子当成宝,拿到的时候喜不自胜,脸上没有任何不满意,成亲后也是日日戴着,从未离身。
可她越是如此,讲真的,他越看不上她。
觉得她有些……廉价!
“你会去找我爹?”
“不会,我会去找村长,我的孩子不能白掉,若是村长不解决,那么我会去找你爹。”
他一人打不过黄家好几人,不过没事,如法炮制,去县城找几个打手花不来多少钱。
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是小事。
只要村长说此事他不管,属于家务事,他立马找打手上黄家门。
他不怕他们报复,大门一关,他们能怎么报复。家里有狗,谁敢闯进来,直接放狗咬。
狗看家,还是跟简宁学的。
她说人在关键时候可能还没个畜生靠谱,狗子忠心,只要给口吃的,善待它们,永远不会背叛他们。
嗯,下次去县城再去买两只狗子回来。
要买凶狠的,看家厉害的。
黄杏花忘了哭,“相公,你会给我们孩子出气?”
“自然不能白死。”
他萧炎除了栽在自家人和简宁身上过,再也不可能吃亏。
躺在炕上的人放心了,“那你赶紧去吧。”
晚了怕簪子就没了。
萧炎见她又好了,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,所以刚才他说了半天,她到底听懂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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