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爹娘,我们啥时候能回家,我们不想留在大狱,真的太难受了。”
路上吃苦罢了,到了县城想不到一样苦。尤其烂稻草底下的虫子实在让他们无法接受,太吓人了。
“过两天等县令大人查清楚了我们就能回家了,别怕啊,我们很快能回家了。”
“真的吗?爷爷,我们真会没事?”
他们年纪虽然不大,却也不算小,自然知道关进大牢代表啥意思。
“真的,过几天你们一定能全回家,相信爷爷。”
陶老头说的肯定,他一直是一家之主,他的话所有人本能的相信。或者说大家都太想回家了,现在谁跟他们说能回家他们都信。
早饭依旧是半个窝头配水,陶老头没吃,昨晚泡过水的窝头差点把他牙崩掉。尽管泡过水,可对他来说依旧太硬了。
饭后不到两刻钟,衙役便带走了陶家男人。女人和孩子依旧关押牢中。
而村长一行人也到了县衙,可啥都没打听出来。昨天凑巧了遇见带陶家走的官差,跟他们说今天审问。
现在他们问谁都问不到任何消息,县令审问人更不会允许人旁听。
连衙役他们都收买不了,更何况县令。
“村长,现在怎么办?”
“等,等县令审问完我们想法子打听打听,或者看看能不能去大牢看看他们。”
“行吧,来都来了,不问个清楚也不能回去。一来一回太远了。”
公堂上,县令一起审问了陶家人和赌场的人。
赌场很好查,他们行事一直嚣张,这些年没少干缺德事。
至于为何利用陶家牵扯上县主,他也已经查明白了。
县城的赌坊压根不需要拉上县主,这些年他们早已经混的风生水起,打通各方人脉,包括他。
之前,没想到该死的他们心恁大,自打攀上陶家后就在其他县城连开三家赌坊。甚至还打算开到府城去。
他们怎么不上天呢?
到了其他县城那叫一个嚣张,挤兑其他赌坊挤兑的厉害。
在哪都想做老大,他们怎么不上天?
不止挤兑其他赌坊,欺负人的事儿也没少做。
看人下菜,所有赌坊的骰子都有猫腻,他们想开大就大,想小就小。
许多客人也不是真的客人,而是他们养的一群托儿。
此外,如果有外地来的大猪崽,他们不止赌坊赢钱,还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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