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谁。”
“谁啊?那么大年纪,肯定不可能做官吧?”
“前太傅。他和你姥爷关系极好,跟你小舅舅她也很熟,可是娘不可能请的动他。”
少年半晌说不出话,末了,“娘,我们觉得现在的夫子就挺好,先这么学着,等年后再说。”
好啥不知道,很多东西越说他们越糊涂,明明简简单单的东西非要东拉西扯。
以前的夫子绝对不会这样,总是直切要点,讲的清楚明白。
算学老师更是好笑,绕的圈子更大更远,也不怕把自己绕迷糊了。
就算他不迷糊,他的学生肯定迷糊了。
燕清却知道只是儿子们不想自己难过安慰她而已。
“你们现在知道为何娘一定要求你们在国子监念书了吧?为何知道你们出来后直接气晕过去了吧?”
“娘,爹不是也曾在朝为官吗?”
他们不懂,都是官员,为何区别那么大?
“你爹不行,他就是个芝麻小官,在地方上唬唬人还行,在京城完全没眼看。
他没人脉没势力谁会在他走后给面子,人走茶还会凉呢。
还有就算他活着也没资格送你们进国子监,你们在里面那么久,同窗爹是何官员该清楚。
张家以前在京城啥都不算,现在更是什么都不算。”
如果不是她—侯爷嫡出大小姐罩着,他在京城能那么顺才见鬼了,早就下放到地方去了。
两个少年很是沮丧,“娘,我们明白了,我们定当好好念书,给你争口气。”
“你们明白就好,行了,这事娘再想想,回去念书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“嬷嬷,你说娘回府了没?”燕清靠在床头,神色憔悴。
“就算老夫人回来也没用,夫子该知道国子监只卖侯爷面子,谁去说都不作数。
何况现在老夫人不见夫人,全京城都知道您和侯府再无关系,两个少爷想回国子监怕是不容易。”
燕清皱眉,“如果娘愿意原谅我,小弟再强硬也没用。”
嬷嬷不再说话,问题不明摆着,人家不肯原谅你呀,老夫人不愿意见你呀!
“夫人,马上就要冬至了,府里是不是该准备过节的事情了。”
嬷嬷想起管家跟他说的,只能询问自己主子。
“冬至就让婆母和公爹准备吧。”
以前她不在不也过的好好的,现在她病着,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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