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交部大楼。
已是深夜。
外交部长的办公室里烟雾繚绕。
部长老李手里夹着烟，眉头拧成一个“川”字。
桌上的红色电话刚刚放下，那是来自上面的询问。
“咚咚咚。”
门被敲响。
秘书推门进来，表情有些古怪。
“部长，大熊国的大使来了。”
“现在？”
老李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，凌晨两点。
“他来干什么？”
“他说有紧急军务，必须立刻见您。而且……”
秘书压低了声音，“他带了好几箱伏特加，说是来庆祝的。”
老李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五分钟后。
会客室里。
大熊国大使伊万诺夫身材魁梧，一把抱住了刚进门的老李。
那力道差点把老李的肋骨勒断。
“兄弟！”
伊万诺夫满脸通红，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。
来之前他显然已经喝了不少。
“牛！太牛了！”
“那一炮，打出了咱们东方阵营的威风！”
老李费劲地挣脱出来，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“伊万诺夫大使，您在说什么……”
“哎！这儿没外人，装什么装！”
伊万诺夫大手一挥，从怀里掏出一份清单，啪地拍在桌子上。
“那种激光炮，还有没有？能不能量产？”
“我们大熊国买了！”
“只要能卖给我们，价格好商量！石油？天然气？还是黄金？随你们挑！”
“我们保证，买了之后只瞄准鹰酱的卫星和可回收火箭，绝不对准其他家！”
大使一脸兴奋，恨不得立刻掏钱提货。
看着他这副样子，老李彻底沉默了。
他能说什么？
说那不是激光炮？
说那是一个老道士拿着一把剑，在戈壁滩上随手砍出来的剑气？
这话要是说出去，伊万诺夫估计会觉得龙国把他当傻子耍，当场掀桌子都有可能。
“咳咳……”
老李战术性咳嗽两声。
“大使先生，这件事涉及最高机密，我无可奉告。”
“懂！我懂！”
伊万诺夫一副“我了解”的表情，挤眉弄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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