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满仓是个顽固的,他的眼里,农人就应该好好侍弄土地。凡是做其他的就是不务正业。老天就会收回去它给的一切。
王氏小声道:“他爹!春花和长匀也是为了咱们家好啊,农闲的时候做做小生意而已。”
顾满仓的脸更沉了。“这几日还不是白给别人干了,咱们家就不是做生意的那块料!明年的种子和牲口都还没着落!”
种子,牲口。绕了一圈,又是这两个事,顾满仓心里一直结着疙瘩呢。
春花:默默地白眼。
王氏赶紧拍了拍春花的手:“你爹是气香草骗你的事,别放心上。”
一顿饭又是不欢而散。
沈春花一个人在房间发着呆,灰尘迷了眼睛,她拿手背抹了一把。顾长匀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进来,一言不发地站着。
他低声道:“春花妹妹,你别哭了。我爹欺负你,我帮你告诉长庆……”
“长庆回来,会帮你。”
又是顾长庆,原身到底和他有什么渊源?沈春花摸不着头脑,不过心里烦的时候也急需要找一个宣泄口。她从穿越那日起就笃定要在这个时代好好过一辈子的,可不能稀里糊涂。
“你过来!”沈春花扬唇,勾了勾手指。
顾长匀眸子转了转,似乎不太敢上前。
沈春花可不是个娇滴滴的人,有的是好耐心陪他磨。
这段日子相处以来,顾长匀事事以为她为先,给她做牙刷,替她背锅,去街上接她……她们一开始就是名义上的夫妻,就算一开始沈春花是一个感情经历空白的人,也知道这是喜欢一个人才会有的样子。
再说了顾长匀二十来岁,长得也好看,尤其那双眼睛,长长的睫毛下盖着一双沉静幽深的眸子。人非草木,岂会无情。
可是,他总是提顾长庆。
这个她素未谋面的小叔子,他就像一道鸿沟一样横在他们中间。她太需要去探究这个原因了。
沈春花起身慢慢地靠近顾长匀,春花每近一步,顾长匀就得往后退。先是跌跌撞撞地扯断了他们床中间的布帘,随着春花继续逼近,顾长匀忍不住摔在了春花的床上。
他被逼到床角,脸涨得通红,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样对着春花忽闪忽闪的。他磕磕绊绊地问:“春花妹妹,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“做什么?”
“做你媳妇该做的事呗!”沈春花豪气地爬上床,一屁股跨坐在了顾长匀的身上,然后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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