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司伸出手,抚摸雷纳托的胸口。那手指修长,指甲涂成暗红色,尖锐锋利。
雷纳托差点忍不住一剑斩下。可对方并没有任何施法动作,而且克劳苏拉也在不远处,随时准备‘法术反制’。
就在他强忍着,打算看看对方到底想搞什么名堂时,一阵细微的闻嗅声传来。
德莉娜主母微微扬起下巴,鼻翼翕动,在雷纳托的身侧轻轻嗅了嗅。
嗯?
“啊,多么充满野性与活力的气味。我喜欢。”高阶女祭司拂过雷纳托的胸口,手指在板甲的弧面上游走,“而且还如此强壮,甚至比我都高了小半个头。野地里来的男人,就是和城中那些温室中的花朵不一样。你的力量与耐力一定很惊人,呵呵...”
这名主母的笑声轻柔,但话语中的油腻感却令雷纳托感到一阵恶寒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从哪儿来的呀?”
听到对方再次询问,雷纳托开口回答道:
“雷纳托,一名地城的流浪者。”
“啊,多么可怜的小家伙儿。”德莉娜主母的语气充满怜悯与同情,“在野外流浪,一定吃了不少苦吧?”
可对方的手却一点没闲着,在他的胸口上不断摸索。雷纳托完全不明白板甲有什么好摸的。
“小战士,来我的宅邸坐坐,如何?”德莉娜微微仰头,舌尖舔过嘴唇,“我的那些侏儒奴隶们刚刚才做好了一桌大餐——有用烈焰炙烤的盲鱼、多汁的洛斯兽肉排,以及醇香的血酒...”
“等你吃饱了,我再带你去我的卧室,鉴赏一下米兹瑞姆家族珍藏千年的艺术品。如果累了,直接躺在我的蛛丝床中休息就好,我不介意的...”
“德莉娜主母。”崔丝特娜忍不住开口,咬牙切齿道,“雷纳托是我的护卫...”
“闭上你的嘴!”高阶女祭司转过头,变脸极快。刚刚还笑眯眯的表情,如今却如寒风般恶毒,嘴角下拉,眼角挑起,“也许我得替奎琳那个婊子,教给她的贱种女儿一些基本礼仪!”
“等你的舌头被反复割下再长好后,你就能学会,尊重一名主母的重要性...”
“你还是像个懦夫一样,只会恫吓弱者,德莉娜。”
一道浑厚的女声自城门处的阴影中传出。
德莉娜主母立刻抽出腰间的蛇首鞭,转过身,紧盯着对方,语气惊怒交加:
“奎琳,你是怎么...”
“怎么?”阴影中,一名佩戴着白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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