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发着浓重的腐臭。
雷纳托皱着眉,发问道:
“你为什么挡在这里?”
老妇人缺了半边牙,声音嘶哑微弱,雷纳托几乎听不清。就在他俯身靠近,想要听清对方在说什么时,乔治又抢先开口,语气不耐烦道:
“根据条例,无故阻塞道路者可拘押!有事就去所里上报...”
“我在问她。”雷纳托冷声道,“不是在问你!要是再废话,就给我滚回警备部。”
乔治咬了咬牙,似乎还想说些什么,但旁边的卫兵拉了他一把。最后他还是后退半步,低头噤声。
重新看向老妇,雷纳托放缓了语气:
“说吧,我听着呢。”
“老爷,我儿子...我儿子被杀了,呜呜...”
老妇如同破风箱一般嚎着,这是她用干哑的喉咙发出的哭声。
“什么时候,在什么地方?”
“一年前...就在前面那个街口,我的孩子,他还小,是我没赚到钱,没看好他...”
“他才十岁不到,太小了,挨不住饿,才去狼帮的摊子上偷了一个黑面包...等到我赶过去时,我儿子,他...”
女人因恐惧和悲伤剧烈颤抖。雷纳托这才察觉,对方的面容其实并不‘老’,只是太过枯瘦,皮肤肮脏皲裂,才让他误判了年龄。
“那群畜生!他们...他们当场就把我儿子打死了!他还那么小,那么乖,偷不了多少的。可狼帮的人却把他的肋骨全打断了,他喘不上气,在我怀里,呜呜...”
贫民窟的常态。一枚铜币的黑面包,却葬送了一条人命。
雷纳托压下心头涌起的不适,继续问道:
“去警备所报案了吗?”
“我去了,可所里的卫兵老爷说,偷窃属实,狼帮是...是维护市场秩序,不予追究。”
她挪动着残废的双腿,伸出像鸡爪一样的手,想要去抓雷纳托的靴子。
“我不服,天天去求。后来...狼帮的人就打断了我的腿,说要让我长长记性。”
“求您了,老爷,我恨啊...”
雷纳托认真聆听着,示意随行的另一名老卫兵伯顿,将妇人的陈述悉数记录在纸上。
————
“长官,这事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,那老东西就是在卖惨罢了。我敢打赌,那小孩准是惯偷,所以才被人们义愤填膺,不小心给打死了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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