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带着大家造飞机、造航母,让华夏站起来、强起来;我今天做光刻机,是想让中国在信息时代、智能时代,真正挺直腰杆。
利润我会赚,但不会让它成为唯一的目标。企业做大之后,它就是国家产业链上的一块骨头。你们传下来的那口气,我不会让它断。”
江诚话音落下,山风骤然变得急促。
松涛之声不再是低沉的呜咽,而是化作了山峦般连绵起伏的呼啸。
那声音掠过林梢,穿过石隙,在整片山坡上回荡、应和,仿佛沉睡的英灵被这掷地有声的誓言唤醒。
正用他们最熟悉的方式,—这天地间最浩荡的风声,发出无声却磅礴的赞许与嘱托。
站在风中,江诚第一次感到,自己与脚下这片土地、与长眠于此的英魂产生了某种血脉深处的共振。
自家爷爷没有立刻回应。
显然他也被这阵突然间吹起的风阵给触动。
只见缓缓转过身,用那双洞察过无数人心与世事的眼睛,重新望向他带来的整片山坡。
目光在每一块朴素的石碑上缓缓移动,仿佛在与每一位老友做最后的交代。
甚至还伸出手对着他们也回敬了一个军礼。
风灌满他的中山装,背影显得格外肃穆,也格外孤独。
良久,他才重新看向江诚
这么一看,他眼中那些惯常的锐利、深沉的威严,甚至是江诚看得最多的慈爱都如潮水般退去。
此时眼神露出的是下一种江诚从未见过的、近乎复杂的情绪。
那眼眸中有震惊,有审视。
更有一种巨大而滚烫的欣慰,几乎要冲破他的毕生的克制。
“这些年,”自家的爷爷的声音比山风更沉,“你父亲选择了他的路,把你当成一个普通的孩子培养,你读哪所小学,上哪个高中,第一次跟人打架,第一次在股市赚到钱……我都知道你没有读名校,也没有奢靡的生活...”
“看着你一个人跌跌撞撞长大,像棵石头缝里自己挣出来的苗,我既担忧又无奈...”
这还是自家爷爷卸下慈爱的面具下对自己说出的真心话。
在江诚的印象中,从一次见面到现在,自家爷爷对他从来都是慈爱甚至还有点愧疚的溺爱。
不管自己做什么,他似乎都在说好,都在无条件的称赞。
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露出他自己内心的期望。
此时他的声音里,那份属于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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