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自家爷爷笑了笑,眼角的皱纹深刻如岁月的沟壑,再次摆了摆手:“当年比这难走百倍的路,不也走过来了?走吧,诚儿。”
见自家爷爷一脸的郑重,江诚没开口跟着劝,只安静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。
毕竟自己拥有危险感知技能,倒是不用担心有什么意外出现。
山路蜿蜒向上,空气清冽,混合着泥土、腐叶和松针的独特气味。
走了约莫十多分钟,眼前豁然开朗,是一处背靠青山、面朝一片开阔谷地的缓坡。
坡上并无规整的墓碑,只有十几座不起眼的青灰色石垒微微隆起于地面。
每座“石垒”前,都立着一块未经精细打磨的天然石块,上面用遒劲的刻痕写着简单的姓名与生卒年月。
这不是公墓,也不是任何有编号的纪念场所。
走过好几块的石碑之后,自家爷爷在一座石垒前停下脚步。
只见石块上刻着:“李大山,1921-1995”。
江诚见状看向了自家的爷爷,显然这墓碑的主人就是爷爷今天要来看的人。
自家爷爷凝视了片刻之后,紧接从身后的跟着随从那边接过了一个布袋。
蹲在地上摊开布袋之后取出两个小酒杯,一瓶二锅头,还有一小包花生米。
摆好之后对着陈平他们几群人摆了摆手。
见陈平带着人往旁边的分散站去,自家爷爷这才慢慢斟满两杯酒,一杯轻轻洒在石前,另一杯自己端起,却没有立刻喝。
他的声音在山风里显得有些飘忽:“老李啊,我又来看你了,家里孩子们都挺好的,你那个大孙子,去年提了副团,没给你丢人。”
说完自家爷爷抿了一口酒。
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咙下去,似乎也带起了之家也有某些炽热的回忆。
喝下的瞬间眉头也皱了一下,紧接着招呼江诚往前。
“诚儿,过来。给你李爷爷鞠个躬。90年代的时候在边境前线,他冒着炮火硬是把负伤的你大伯从弹坑里背下来,虽然最后他和你大伯都...”
听到这,江诚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所以虽然人救下来之后没能活下来,但是在生死面前能患难与共的冒死救人的,又有几个。
江诚瞬间肃然,对着那朴素的石垒深深三鞠躬。
这片静谧山坡下安息的,是真正经历过烽火与建设年代的脊梁。
祭拜完了之后他又带着江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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