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从背后传来。
“头儿,是北狄散骑,这群畜生,竟然又来骚扰!”
杨定眯着眼睛看去,杨沟堡一箭之地外,果然有六名北狄散骑正在高射望楼。
勒马谩骂,脸上满是嘲弄的神色。
“大乾两脚羊,缩在乌龟壳子里面算什么本事,有种出来一战!”
“出来喝爷爷们的尿!”
“龟壳子里的两脚羊,缩着脖子不敢露头的孬种!”
“缩头乌龟!烂泥软蛋!”一名独眼北狄散骑破口大骂,马蹄声踏得尘土飞扬,“杨沟堡就是个破尿壶,你们就是壶里的臭虫!出来啊!出来受死啊!胆小鬼!窝囊废!”
坞墙上,朱岩脸色涨红,双手死死地握着长弓,青筋暴露。
听到北狄散骑的污言秽语,他猛地想要站起来,被关山一把拉回,死死地按在地上。
“别冲动,这群畜生就是为了激怒我们,想让我们正面与之一战,我们…不是对手!”
朱岩红着眼睛吼道:“难道就让他们在外面叫唤?大乾的脸往哪里搁,要是让头儿知道了,肯定也骂我们软蛋!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
关山一脚踹在朱岩身上,怒声道:“别说头儿不会骂我们,就算是骂两句怎么了,真要是冲出去找死,难道要让头儿亲手埋了你的尸体?然后在你坟窝窝上骂你这个狗东西?”
“我…”朱岩死死地咬着牙,眼泪都快气出来了。
“这群狗娘养的王八蛋,整天没事做吗,昨天刚死了一队,这又来了一队,谁跟我说戍边很无聊的。”
“真恨不得冲出去把这些杂碎全都剁了。”梁三躲在墙垛边,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关山大声道:“都他娘的给老子忍住,谁要是有头儿三分本事,老子跟你们杀出去,不把这些畜生尿都打出来,就不是大乾好儿郎,现在,都他妈给老子闭嘴。”
“老关,可是我们憋屈!”朱岩哽咽着说道。
“等头儿回来!”关山无奈地说道。
他何尝不憋屈?
左臂被北狄鞑子砍掉,让他蹉跎了三年,醉生梦死。
他比在场每一个人都想冲出去,将这些狗杂碎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。
可是他不能!
他可以死,但是杨沟堡不能丢!
丢不起那个人!
这时,一个黑瘦的年轻军户忽然欢呼一声,说道:“你们看,那…那是不是头儿和光子回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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