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就这么算了?要不要属下潜回去…”
心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俞天瓮阴恻恻道:“杀他?太便宜了,他不是在乎那个捡来的小媳妇吗,三日后,杨定轮值北山口戍边,那是死地,老子不在场证据充分!”
他眼中闪烁着淫光和报复的快感:“老子要当着他家列祖列宗牌位的面,好好‘照顾’他媳妇,让杨老栓在地下看着,他儿子连个女人都护不住,最后再把这贱人卖到最下贱的窑子里去!”
“杨定?回不来倒也罢了,若是回来,老子让他生不如死!”
……
“你糊涂啊!”
徐尧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神色凝重地盯着杨定道:“杨定,你闯大祸了,俞天瓮猜到你杀了他侄子,今夜又折了瘦猴,绝对不会放过你和蒹葭,你…几时戍边?”
杨定心里咯噔一跳。
想想戍边任务,就在五日之后。
届时他去戍边,营地里就只剩蒹葭一人。
待宰羔羊!
“五日后!”杨定沉声道。
徐尧愣了一下,皱眉道:“五日后你戍边,俞天瓮必会对蒹葭下手,此人手段下作狠毒,你…不怕贼偷,就怕贼惦记,我就算是有心想护着蒹葭,也有心无力!”
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力感。
除非他决意和俞天瓮彻底闹翻!
可是凭什么?
就凭杨定有习武的天赋?
边关有习武天赋的人多了,大多都夭折在战场上。
这鬼地方,人命太贱!
里屋,蒹葭脸色苍白。
她怔怔地站在房门边,手里握着一把小巧的剪刀,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。
不敢想象,五日后将会是何等黑暗的局面。
忽然,她身体一晃,捂着脑袋露出痛苦的神色,还有一丝疑惑。
那些被遗忘的记忆,仿佛有一团迷雾,慢慢拨开了些许。
没有人注意到,随着部分记忆的回归,蒹葭的眼底深处,闪过一丝寒意。
甚至整个人的气质,也变得冰清出尘。
只是下一刻,表情又变得极其复杂,喃喃道:“我竟然…成亲了…”
一门之隔,杨定眼神反而平静下来,没有丝毫慌乱地说道:“大人,我知道!”
徐尧一愣:“你知道?那你还…那你知不知道,自己面对的是必死之局?”
必死之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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