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妻子吗?”
蒹葭的脸在烛光的照耀下,别样的嫣红。
她含羞点头,异常坚定。
杨定这才将蒹葭横抱起来,转身之际,红烛熄灭。
杨定此世的生涯,在一声娇羞的痛呼中拉开了序幕。
继而急转直下,呼声都变得高昂起来。
大雨杀人,一夜鱼龙舞。
一直到日上三竿,杨定才睁开双眼。
镇子里果然到处都是巡逻的兵丁。
周围的街坊邻居大多噤若寒蝉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蒹葭正在院子里晾晒衣物,见杨定出门,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。
刘家婶子挎着竹篮匆匆而来,左右看了看,才小声对蒹葭说道:“杨家小娘子,这几日无事尽量别出门,昨儿个夜里出了大事。”
“什么大事?”蒹葭问道。
她哪里不知道出了什么事。
杨定也支棱起耳朵来听。
刘家婶子小心观察后,低声道:“那丧天良的俞亮死了,据说被北狄奸细砍了脑袋,啧啧,可惨!”
北狄奸细?
杨定一愣。
这北狄奸细来得好啊。
正松一口气,一大队人马从街头径直而来。
地上跑着的,正是那瘦猴。
刘家婶子吓了一跳,急忙将篮子塞给蒹葭,匆匆就要离开。
杨定急忙说道:“刘婶,劳烦去请徐大人来。”
徐尧,第五队的队正。
原身对他的印象还算不错。
高头大马横冲而来,瘦猴一脚踹开了杨定家的大门。
“大人,就是他,他就是杨定。”
杨定心中一沉,望向来人。
马上一人中年模样,面色阴沉,眸子里带着桀骜,冷冷地审视着杨定。
原身的记忆中,对此人的印象很深。
俞亮的叔父,俞老七的亲兄弟,第三队的队正俞天瓮。
来得真快啊。
昨天凌晨刚杀的俞亮。
俞天瓮一大早就带人杀进家里了。
不过他没有证据。
杨定躬身行礼,说道:“参见大人,不知大人有何吩咐?”
大乾北境实行军户屯田制。
凡北境三州之民,出生起皆为军户,世代从军,无故不得迁徙。
队正乃正八品,掌一队一百二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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