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陪我一晚,人头税和杨定的医药费我全包了,如何?”
“大人请自重!”
“杨家小娘子,我的耐心有限,你也不想三日后交不上税,你和杨定都被抓去苍狼领挖壕沟吧?那是会死人的。”
“我夫妻二人自有定夺,不劳大人操心!”
…
迷糊之中,杨定听到两人对话。
男人戏谑之中带着笃定。
女人笃定之中带着绝望。
他勉强睁开双眸,入眼一片陌生的环境。
“这是给我干哪来了?”
“我不是在熬夜肝漫剧吗?”
忽然一阵眩晕,天旋地转。
无数不属于他的记忆狂涌而来。
“我…穿越了?”
此地名为镇朔镇,大乾北境边防一个不起眼的小镇。
他现在是镇朔镇第三营第五队第三什的军户兵丁。
祖上三代皆为军户,祖父杨铁柱曾经任队正,在与北狄“黑山之战”中断后战死,抚恤被克扣,家道没落,只留下一部六合刀法。
母亲早逝,父亲杨老栓在戍守时被流矢射中左腿膝盖,落下残疾,在家中编草鞋为生,不久前郁郁而终。
如今杨家只剩他和未过门的媳妇蒹葭相依为命。
想到此处,杨定叹息一声。
家里本就不富裕,他一场大病,也不知道蒹葭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一个弱女子,挺不容易的。
正胡思乱想,蒹葭端着药石推门而入。
“相…定哥儿,你醒了?”
定哥儿?
杨定愣了一下。
是了。
蒹葭是父亲杨老栓进山打草时捡回来的。
醒来后什么也不记得。
因为是在一片芦苇地里发现的。
所以取名蒹葭。
杨老栓花光了家里所有积蓄,并在镇里做了担保,给蒹葭办了户籍。
本打算给杨定两人结婚做媳妇,没成想自己先病走了。
所以两人此时并非正式夫妻。
既无夫妻之名,也无夫妻之实。
对外以夫妻相称,不过是处世安命的权益之举。
杨定回过神来,抬眼仔细看去,顿时有些惊艳。
啧啧。
明眸皓齿,体态玲珑,妥妥的绝美女子。
这样身姿气度之人,怎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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