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在据点外面守着。”
“他们死了之后，伊萨里斯有没有发现你？”
“没有，他出来之后直接走了。”
乌加特点了下头，“有没有看到他出来时候的样子？”
维塔里想了想，“跟进去的时候没什么区别。衣服十分整洁，气息也很平稳，没有任何伤势。”
“你看到格瓦和伊内丝是怎么死的了吗？”
“没看到过程。等我进去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死了，伊内丝身上有多处伤口，似乎是被很细的线划伤的，致命伤是脖颈处的剑伤。
格瓦身上有多处明显烧伤。
其他人中有几个是被暴力打碎的，还有几个像是被什么力量直接从原地抹掉了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”
乌加特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，“从你们听到动静到他们死，中间大概多久？”
“很快就没了。”维塔里说，“听到的声音不多，不像是打了很久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不到三分钟。”
乌加特沉默了。
他的大脑正在极速运行。
格瓦和伊内丝，双鼠恶刀手，四个序列五，加上六个序列六。
这种配置放在任何一个战场上都能算得上是精锐小队。
就算打不过比伊萨里斯，至少也能撑上一会儿吧？
但三分钟不到就全灭了...
伊萨里斯这个人，乌加特之前跟他打过一次。
那次在小巷里，两个人谁也没出全力。
对方的速度很快，禁物很多，战斗意识极强，但当时的他还是一个序列6...
现在呢？
升上序列5之后对方有了质的飞跃？
乌加特也是序列5，也是隐藏序列。如果真的让他对上格瓦和伊内丝四个人加六个序列六，他有把握赢，但绝不可能在三分钟之内全灭对方。
伊萨里斯怎么做到的？
乌加特把这个问题在脑子里翻了几遍然后想到了一个可能。
难道对方掌握了神明或者恶魔的某种力量？
抹除...没有任何痕迹...这未免过于诡异了？
不过...伊萨里斯究竟接触到了什么？
乌加特的眉头紧皱，他接触过两个恶魔，分别是贪婪恶魔玛门和嫉妒恶魔阿比斯。
他和玛门做过两次交易，知道对方和伊萨里斯有所联系，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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