召、心中惶恐的私甲伏兵,听闻此番义正言辞的怒斥,又眼见突围无望、退路被断,本就摇摆不定的军心瞬间彻底崩盘,人人心生怯意,纷纷丢下手中刀枪弓弩,卸下随身甲胄,垂头丧气跪地求饶,再无半分厮杀底气。
贵由心怀大局,体恤底层将士,断然下令不斩杀一名降卒,只令亲兵上前,将所有投降伏兵尽数捆绑约束,安置在山谷空旷之地,派人临时看守,不扰行军,不耗兵力,随后即刻统领大军,整顿阵型,继续顶着漫天风雪稳步向北挺进,丝毫不耽搁归朝行程。
大军一路破冰踏雪,快速行至浑河百里冰封渡口。放眼望去,宽阔河面原本厚结冰实,可眼前主河道冰层早已被提前赶来的伏兵连夜凿碎破开,冰水汩汩涌动,寒气逼人,只余下两侧边缘一条狭窄单薄冰路可供通行,脚下冰层脆薄,稍有不慎便会失足落水。河道两岸芦苇阴影之中,密密麻麻暗藏无数弓箭手,弓弦紧绷,箭尖对准行军队伍,只待时机成熟便即刻偷袭。
贵由冷眼扫视周遭布设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轻蔑冷笑,语气从容不屑:“不过是妇人短视,雕虫小技罢了。”
他当即传令全军,就地就近砍伐河畔干枯粗壮林木,将士齐心协力,快速将枯木层层拼接排布,横跨破碎河面,临时铺造出一座稳固简易浮桥。全军将士井然有序,两两结对,稳步踏过浮桥,行军安稳有序,无一人慌乱失措。河道两岸暗藏的伏兵远远观望,见贵由治军严明、阵型稳固、防备周密,全无偷袭可乘之机,终究不敢贸然出手挑衅,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军安稳渡过浑河,踏冰远去,束手无策。
转眼夜色沉沉降临,寒风愈发凄厉刺骨,大军行至黑松林外围边缘。林间夜风呼啸穿梭,穿过干枯松枝缝隙,发出呜呜声响,宛若荒野鬼哭,慑人心魄。枝头厚厚积雪被寒风簌簌吹落,砸在地面甲片之上,细碎声响不绝于耳,林中昏暗难辨前路,杀机隐隐暗藏。
贵由心思缜密,预判夜半必有刺客劫营,当即下令全军就地就近扎下临时营寨,所有将士甲胄不解、兵刃不离身,昼夜紧绷戒备;营中篝火层层点亮,灯火通明不熄,驱散林间黑暗;外围布设三重岗哨,轮班巡查,昼夜不歇,严防暗中偷袭。
果然时至夜半三更,月色隐没,风雪更浓,数百名乃马真麾下亡命死士,趁着夜色掩护,悄无声息摸近大营外围,怀揣火种利刃,想要暗中纵火劫营、近身刺杀贵由亲王。可这群死士刚靠近营寨警戒线,便被提前布设好的强伏硬弩、连环绊马索、遍地铁蒺藜尽数困住,进退无路,寸步难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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