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轻笑一声,“穿灰棉袄,拿连号新票。”
陈平安凑近半步,声音压得极低,“沈师傅,您说这会不会是……”
沈砚扯来一条毛巾,把手上的面粉擦净,“特需票今天刚发下来,能拿到手里的人整个四九城都数得过来,这个人摆明了是来摸底的,要么是大首长身边的警卫员,要么是市里派下来暗访的干事。”
陈平安额头冒了层细汗,“那要是暗访的,咱们这价定得这么高,会不会惹麻烦?两块钱一个面果儿,这要是让上头知道了……”
“第一天推行新规,上头肯定得盯着底下。”沈砚放下毛巾,“福源祥是区里的标杆,必然首当其冲,咱们要是立住了,就是模范;要是乱搞,那就是杀鸡儆猴的那只鸡。”
沈砚盯着陈平安,“咱们明码标价,一没私下倒卖,二没收黑钱,也按规定搭票,规矩立得明明白白,只要账目干净,东西对得起价,谁来查都不怕。”
陈平安听完这番话,提着的心算是放回了肚里。
“成,那我心里有数了,前头还一堆人等着呢。”陈平安转身掀开门帘,大步走回前厅。
前厅的面果儿稳稳当当地摆在黑漆托盘里,那两块钱一个的标价,就跟个钩子似的,把所有人的馋虫和虚荣心全给勾了出来。
石头和杨文学正带着人赶工,一屉接一屉的白糕出锅,一炉接一炉的五味烤熟。
热气顺着门帘直往外冒,直到外头的天色擦黑。
陈平安把最后半斤白糕包好,递给柜台前的大妈。
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句,“今儿的全卖空了!各位街坊,明儿赶早!”
后厨,沈砚看了眼墙上的挂钟。
“行了,熄火,收工。”
石头用铁钩子把炉膛里的煤渣扒拉出来,杨文学拿抹布把案板擦得干干净净。
“明儿的备料按今天的量走,面果儿不用多备,一天出五个就行。”沈砚交代完,穿上大衣,推着自行车从前门离开。
沈砚拐进一条死胡同,随后单脚撑地,借着背身的掩护,唤出系统兑换库。
一把鲜嫩的蒜苔和几朵肥厚的黑木耳出现在车筐里。
蒜苔绿油油的,根根挺拔,木耳也是肉厚边卷,透着股新鲜劲儿。
沈砚顺带扫了一眼种植空间里的“冰魄龙井”。
茶树抽了不少新条,叶片油亮油亮的,隔着老远就能感觉到一股子凉气。
退出空间,沈砚用布袋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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