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主任立刻收回推信封的手，转而朝沈砚伸了过来，“我是轧钢厂的后勤主任。沈师傅，我们可是带着诚意来的，想让咱们铺子重新开个夜班生产馍片，你放心，到时候生产出来的我们全包了。”
沈砚笑着伸出手，跟三人一一握过，场面话给得足足的，“三位主任大驾光临，福源祥蓬荜生辉，之前跟各大工厂的合作确实都很愉快，几位能看上这粗粮馍片，是给我们福源祥面子。”
胖主任一听这话，心里一喜，以为有戏，“那沈师傅看，咱们这订单……”
“但这订单，福源祥是真不敢接。”沈砚笑容不改，语气却十分坚定。
三人都是一愣，机修厂的主任推了推眼镜，微微皱眉，“沈师傅，有钱都不赚，这可不像生意人的做派，是不是价格上您觉得委屈了？咱们可以商量。”
“跟钱没关系。”沈砚叹了口气，身子前倾，压低了声音，“三位主任都是体制内管后勤的，这四九城的物资调拨是个什么章程，您几位比我清楚。咱们之前做蛋黄酥、绿豆糕，那都是各厂拿自己的物资来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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