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了势,有她哭的日子!”
不就是靠着父亲功绩得宠吗?
等萧从礼死了,萧湘算个什么东西!
这话不轻不重,正好被张平听在耳朵里。
萧湘收回视线,看向对门。
“许久不见段才人了。你若不出声,我还以为你还在禁足中呢。”
被禁足绝对是段才人的污点,闻言,她好一阵面红耳赤,高声驳斥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我?我不过是禁足罢了,你欺君罔上,可是后宫皆知的事情。”
萧湘冲她露出一个笑容,“是吗?可是,陛下并不觉得我欺君,你再急头白脸地骂,亦不能更改圣意。”
说罢,她被迎接她的宫女内侍们簇拥着进了里屋。
段才人这回真气着了,暗骂,“狐媚子!”
夜色渐深。
戌时整,唐凛准时入了后殿。
彼时萧湘已经摆好棋局,见他来,笑着便迎了上去。
唐凛下意识托住她的手腕,不让她行礼,顺势看她的装扮。
“从前见你穿青色月白色,只觉得你清雅谦和。如今你穿这一身海天霞的云锦,明媚温婉,更衬你性子。朕总觉得,春天里的花儿都该开了。”
萧湘大大方方站着让他瞧,“这是嫔妾初入宫时,陛下赏的。之前一直珍藏着,若陛下喜欢,嫔妾便日日穿给陛下看。”
唐凛牵着她的手,往棋桌边走,“一件锦缎而已,库房里多得是。你既然喜欢,朕叫张平把云锦全都搬到你宫里去。”
别,真是这样,那也太高调了,后宫嫔妃都得恨死她。
最重要的是,她要那么多一样的衣裳做什么?
国库每年都要更新,她可不想守着些旧物件被人记恨。
“这么多衣裳,嫔妾哪里穿得完?陛下若真疼嫔妾,赏嫔妾几身颜色好的吧。”
唐凛坐下来,往她身上看了一眼。
“那就与这个颜色相近的,鲜亮的,大方的,都给你。”
她笑得眉眼弯弯,没有女子不喜欢好看的衣裳,她也不能免俗。
“多谢陛下。”
“难得今日得闲,那日输给你,今日朕可要找回场子来。”
她右手掠过棋罐,食指中指随意一夹,一颗棋子跃然指尖,笑如春风动人。
“那陛下可要用心,否则又输给嫔妾,又抵上一块龙纹玉佩。嫔妾都替陛下心疼。”
她很少穿戴护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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