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上尽力。”
堂堂一国太后,被一个小辈指着鼻子说道。
太后目光变得冰冷,面上依旧笑呵呵。
“这是自然的。只是若要尽力,也得有人手才行。承恩公日前也从两河回来了,如今工部众多官位有待补缺,依哀家看,工部左侍郎的位置,就很不错。”
贵妃一听太后叫她来就是为着给外祖家亲戚封官,只觉她庸俗又眼皮子浅。
“这个先放一边,萧才人,太后预备如何处置?”
太后狐疑,“她怎么了?”
“若非她父亲告御状,哪里会牵连广平?太后还打算将她用在身边?”
太后打马虎眼,“她父亲是她父亲,她是她。萧才人不过空有姿色罢了,你是贵妃,难道还担心一个小小才人吗?”
贵妃冷哼,“太后要用就用吧,只是别叫她真冒犯到我头上了。否则我若不小心捏死了太后好不容易得的贴心人,太后可别生气。”
话不投机半句多,贵妃抽身便走了。
安澜见状,立马跟着出殿来。
“贵妃息怒,别为不值得的人气坏了身子。”在贵妃跟前,安澜恭顺得不得了。
“哼!”不说还好,贵妃越想越气,“广平深陷泥潭,太后倒有闲心为自己揽权!”
安澜跟着谩骂,“可不是嘛,庶女出身的,就是狼心狗肺!岂不知,当初是谁抬举了她坐上后位!”
贵妃看了她一眼,“虽然你说得不错,可在寿安宫里侍奉,嘴还是严些好。”
安澜顿时点头哈腰地应。
贵妃摆摆手,“行了,你好生看着她,有情况及时来禀报。”
“是!”
“太后,安澜又跟着去了。”
太后坐在软榻上,哪里还有方才的笑容。
“去就去吧,又不是第一日了。”
“只是奴婢方才听贵妃的意思,似乎并不打算替娘娘您传话。娘娘既已有所打算,何必还要靠着国公府呢?如今承恩公已经携功而归,陛下已经直言要嘉奖了。”
太后手抚摸着桌案上摆着的梅花,“先帝晚年留下的烂摊子还有得收捡呢,当今陛下虽有心,却是胳膊肘拗不过大腿。相比起来,到底还是国公府更牢靠些。”
“只是如此一来,太后您总是要受委屈。”
太后看得通透,“天下何人不委屈?就连皇帝不是也被韦太师压着,连审个韦广平都不让吗?”
许是她抚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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