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用的东西!”长宁帝气得踢了他屁股一脚,“滚回灵虚阁去!”
千牛卫麻溜地起身退下,走到门口,又想起什么。
“陛下,那萧才人要的医师?”
“告诉她,随后就到。”
“好嘞!”
眼看着千牛卫捂着屁股走了,张平尬笑。
“这端敬长公主家的小公子,的确活泼哈。”
说着,脸色上呈现复杂之色,“不过若要奴才说,这萧才人也真是造孽得厉害了。从搬入灵虚阁开始,就没个清净的时候。恕奴才说句不该的话,若非萧才人处处谨慎小心,只怕早就……”
“大胆!”
他勃然大怒。
满殿侍女内侍尽数折腰跪倒下去。
大殿之内,一时之间,连呼吸便变得格外小心。
唐凛知道后宫女人习惯了耍手段心机,可却不曾想,萧才人一个偏居丁忧的萧才人都被害到这种地步!
这种认知令他格外烦躁恼怒。
这宫里,有人想除掉谁就除掉谁吗?
以至于只要想杀人,已经受尽落魄的卑微嫔妃,也得被赶尽杀绝!
这种,熟悉极了的,受人掣肘的感觉,令他心口一滞。
“张平,挑最好的医师!必须护住萧才人!朕要她,健康无虞!”
到了这时候,已经不只是护住一个嫔妃这么简单了。
萧湘的安危,在这一时刻,与他对后宫的掌控力直接关联。
帝王威严,不容践踏。
所以当御前送来一个正七品的侍御医看替她诊脉时,萧湘并不感到惊讶。
从一开始,她就知道自己在灵虚阁安生不了。
与其扬汤止沸,不如釜底抽薪。
这后宫,有谁比掌握天下的皇帝更能护住自己呢?
尤其这位皇帝陛下,还是从东宫起便受韦氏一族压制,世间最不该身不由己的身不由己之人。
要让他看到自己的脆弱与危机,更要令他察觉她无数次的坚韧和无奈。
只有这样,才能让帝王感同身受。
她,才会最安全。
“苦了主子了,这时疫最是磨人。”夜里,通草给她端了药来,见她喝得眉眼都蹙着,心疼得紧,“其实主子何必让自己也得时疫呢?这病可折磨人。如之前那徐财胜来时一样,主子熬一夜不睡,再封好门窗闷一晚上,翌日一早稍微演一演就是个重病的模样。只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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