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下杀手!”
说完,她面色变得严肃,“不过你放心,给你下毒之人,哀家都处置干净了。你且放心。”
一个新上任的尚食,屁股都没坐热乎,竟然忙着给她这个偏居灵虚阁的人下毒?
萧湘怀疑,面上不动声色,只一味的哭。
“多谢娘娘庇护,否则嫔妾只怕都不在这里了。”
她伏在太后膝上,就算是哭也哭得十分得体好看。
太后爱怜地拍着她的背,“你放心,有哀家在,必定护你周全。”
也是这一回,太后才发觉,萧才人不止有美貌,还有些恰合时宜的聪慧。
知道关键时刻,该向着谁。
正说着话,外头一道尖细的声音传来。
“陛下驾到!”
“儿臣见过母后。”
“快起来吧,看你连日沧桑成这样,脸色都白了。”
“嫔妾萧氏,给陛下请安。”
长宁帝起身,第一眼瞧见的就是哭得柔弱不能自理的萧才人。
一袭素白衣衫,发间半件首饰也无,唯有白花点缀。
抬眼时,双目红肿得如受惊的兔子一般,可怜又可爱。
当着皇帝的面,太后为萧湘说话,“今日召你来,正是为着萧才人那斋菜之事。不管如何,她的父亲因治河而亡,皇帝若轻待了她,会叫百官寒心。”
皇帝收回眼神,“母后教训的是。是儿子疏忽,过会子就叫张平增派灵虚阁守卫,必不叫人再害了萧才人去。”
萧湘闻言,伏拜下去,声音都因激动和后怕而微微颤抖。
“多谢陛下,多谢太后娘娘恩典!”
太后再次叹息,“真是可怜的孩子。棠宁,你亲自送萧才人回灵虚阁去。”
长宁帝望着她孤独离开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“皇帝,河间王任宣抚使的事情,你考虑得如何了?”
他回神,姿态恭谨,“儿子正想同母后说此事。”
“表舅承恩公乃母后外组家表兄,与母后向来亲厚。此次安抚各州一事,儿子想请表舅前去。”
太久没有提起承恩公府,太后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说让你表舅任宣抚使?”
长宁帝面露愧色,“母后为国太后,当年儿子登基本该封韦太师为承恩公,只是太师已授梁国公,儿子便将承恩公爵赐给母后姚氏一族。这些年来,梁国公府蒸蒸日上,承恩公府却几乎无人出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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