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多少倍。
路边的野花野草,他一个都叫不上名字。
一只梦幻般的彩色蝴蝶慢吞吞地飞过来,翅膀在晨光里泛着粼粼的光,美得不像真的。
沈青青完全不长记性,小手又伸了出去,要去抓。
邬刀实在不想再看那张大头娃娃脸遭罪,一把攥住她的小肉手:“青青,不能碰,扎手。”
“看看就行了。”
沈青青小脸一鼓,嘴撅得能挂油瓶:“要——好看!”
邬刀叹了口气,无奈地摇了摇头,指尖在空中轻轻一点——那只蝴蝶瞬间被一层薄冰封住,晶莹剔透,连翅膀上的纹路都纤毫毕现,跟活着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他把冰蝴蝶递到沈青青面前。
沈青青一把抱在怀里,眼睛亮晶晶的,“邬刀,蝴蝶好漂亮!”
“放衣服上。”
邬刀点头,“行,回头给你衣服上多缝几个。”
“不过不能老玩,手会冻得难受。”
沈青青舍不得撒手,把小冰蝴蝶往怀里又紧了紧,“那——我能藏起来吗?”
邬刀点头,“能。回家给你摆床头,你可以看,但不能老摸。”
梁伟这时候凑过来,手里捏着一朵不知名的花,献宝似的递过去:“宝,玩这个。”
沈青青麻利地把冰蝴蝶收进空间,伸手接过花,凑到鼻尖闻了闻,嗯,香。然后嘴一张,咔嚓就咬了一口。
快得邬刀都没反应过来。
等他回过神,一巴掌把花从她嘴边扒拉开的时候,那朵花已经破了皮,沈青青的嘴唇也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。
脑袋刚好利索,嘴又成了两根油亮亮的腊肠。
梁伟彻底傻了眼,手足无措地围着转圈:“我、我真不是故意的!我就想拿花哄她玩,让她忘了那蝴蝶,谁知道她拿过来就往嘴里塞啊!”
“这这这——宝!你现在咋样?嘴疼不?头晕不?肚子难受不?没事儿吧?”
“要不你自个儿给自己治治?这大嘴唇子……跟那大马猴似的,我看着心里都发毛!”
“哎哟喂!你说你这孩子嘴咋这么馋啊!啥玩意儿都往嘴里怼!你看末世开始你遭了多少罪了,咋就不长记性呢?!”
沈青青无辜地摇了摇头,那两根腊肠嘴唇跟着晃了晃,晃得人眼晕。
邬刀抬手扶住额头,声音里压着浓浓的无奈:“以后你别老给她拿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她还小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