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下看。
“袁正泽此人,本是阁皂山的记名弟子。阁皂山乃道教三大祖庭之一,与茅山、龙虎山齐名。袁正泽在阁皂山学艺多年,本事不小,却因心术不正、行事偏激,屡次触犯门规,被师门严惩。他不思悔改,反而怀恨在心。”
“二十年前,袁正泽叛出师门,杀了自己的授业恩师,盗走了阁皂山几件镇山之宝,投靠了倭人。从此改名换姓,唤作松本正泽,替倭人办事,专门对付我华夏道门。”
“这些年,他一直在南方活动,暗中联络各派的败类和不肖弟子,收买、拉拢、威胁、利诱,无所不用其极,织成了一张巨大的暗网。”
他继续往下看。
“老七便是他布在任家镇的棋子。任老太爷的坟地,不出意外是松本正泽亲自选定的,老七不过是出面办事的傀儡。。”
“我与你江师伯、廖师叔顺着线索追查,找到了老七的藏身处,却扑了个空。人去楼空,连张纸片都没留下,显然有人提前通风报信,让他跑了。”
“此事恐不简单。松本正泽布局二十年,不会轻易收手。任家镇的事情,他们必有所图。你那边务必小心,不可掉以轻心。我这边也会继续追查,一有消息,立刻通知你。”
信的末尾,是赵师伯祖的落款,还有一枚小小的朱砂印章,是刑堂的印信。
方启看完最后一个字,将信纸轻轻放在桌上,抬起头,看向师父。
却见九叔已经起身,双手托着下巴寻思,嘴里还在喃喃道。
“阁皂山。”
“没想到,连阁皂山也遭了毒手。”
方启看着师父,轻声道:“师父,这个松本正泽,您听说过吗?”
九叔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阁皂山的事,为师也接触的不多。不过那也是一方大宗,底蕴深厚,不输我茅山。却没想到…竟出了这等叛徒。”
方启沉默了片刻,开口道:“师父,师伯祖在信上说,松本正泽布局二十年,不会轻易收手。任老太爷的尸身已成气候,他们必有所图。”
九叔点了点头,目光落信纸上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:
“不错。他们费了这么大的心思,不可能只是准备了一个僵尸。恐怕还有其他后手。”
方启的心里也是赞同师父的话。他想起之前和师父讨论过的那些——任家镇是交通重镇,四通八达,控制了这个地方,就等于控制了一大片区域的人流、物流、信息流。
如果任老爷死了,任婷婷一个女孩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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