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的迹象,届时再作打算。”
“不过,光靠咱们几个恐怕不够。师伯祖不是还在千鹤师叔那里吗?弟子想请师伯祖跟江师伯、廖师叔打声招呼,让他们暗中查查那老七的底细。二十年前的事虽然难查,但以江师伯和廖师叔的本事,未必查不到。”
说到此,他补充道:“而且,如果此事真与倭人有关,那我们更不能掉以轻心。让师伯祖他们提前有个准备,总比事到临头手忙脚乱强。”
九叔听完,没好气地道:“兔崽子,还安排起你师伯祖来了?”
方启连忙站起身,嘿嘿一笑:“师父,弟子这不是担心嘛。”
九叔没再回他。而是背着手在屋里踱了几步,眉头紧锁。
方启看着师父来回走动,心里知道,师父最不爱求人。尤其是这种没影的事去麻烦师伯祖,师父心里肯定不情愿。
可此事非同小可。
最终,九叔停了下来,嘴里嘟囔着:“也罢,我豁出这张老脸去求你师伯祖吧。”
方启大喜:“师父英明!”
“英明什么英明?”九叔没好气地瞥他一眼,“你师伯祖那人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嘴上答应得痛快,心里指不定怎么编排我呢。回头见了千鹤师弟他们,又该笑话我了。”
方启忍着笑,一本正经地道:“师父放心,师伯祖那人,虽然嘴上不饶人,但心里最疼您。您开口求他,他高兴还来不及呢,大不了买些叉烧去赔罪。”
九叔哼了一声,走回书桌后坐下,朝他一抬下巴:“还愣着干什么?研墨!”
方启笑嘻嘻地凑上去,挽起袖子,拿起墨锭细细研磨。
九叔铺开宣纸,提笔蘸墨,略一沉思,便落笔写了起来。
大半盏茶的功夫,信写好了。他搁下笔,将信纸拿起吹了吹墨迹,折好。
然后,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空白的黄符纸,提笔在上面画了一道符,折成纸鹤,接着手指掐诀,口中低诵几句,朝那纸鹤轻轻一吹。
纸鹤的翅膀猛地一颤,随即从他掌心飞起,在屋里盘旋一圈,穿过敞开的窗户,朝谭家镇的方向疾飞而去,眨眼间便消失在天际。
“行了。”九叔拍了拍手,“最多半日,你师伯祖就能收到。”
方启看着纸鹤消失的方向,忽然想起什么,笑道:“师父,您这手艺,可比弟子强多了。弟子折的纸鹤,飞起来歪歪扭扭的,跟喝醉了酒似的。”
九叔瞥了他一眼:“你才学几天?急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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