虑便扎了深根。
黑斗篷神秘莫测,直奔何二居所,二者之间必有不可告人的勾连,夫君的死,定然与这二人脱不了干系。
自那一日起,我便不再沉陷悲恸,暗中打起精神,事事留意何二的行踪举止,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异样。”
老管家站在大少夫人身侧,听着这番话,眼底瞬间燃起怒火,鬓边的白发都似透着戾气。
他压着声音,字字淬着恨意:“主子暗中留意,我便着手去查何二,不查不知道,一查才看清这个畜牲的真面目!”
“他整日泡在府中药园,摆弄各类奇花异草与珍稀药材,对外宣称钻研医术,实则是在炼制不知什么药。
更丧心病狂的是,他竟暗中用一些重症病人、城外流民,甚至街边乞丐,用这些无辜之人试药!”
老管家啐了一口,眼底的怒火烧得更旺,声线音藏不住戾气:“他还敢对外谎称,试药是为了研制良方,救济百姓,造福一方!
我呸!百姓有这样披着医者外皮的恶魔,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!
他手中的药,试的每一次,不是拿人命当儿戏!
那些被他抓去试药的人,轻者卧床不起,重者当场殒命,连尸骨都无处找寻!”
“第一次撞见黑斗篷之后,约莫过了十来日,我发现那个黑斗篷又来了!
那时候,我便知道,此人会经常来。
可奇怪的是,我却不知他是从何处进入何府的。
那夜,我趁着夜色潜伏在何二院外的假山后,暗中偷听屋内动静。
竟听到那黑斗篷与何二,压低声音谈及孕妇、胎儿之事,话语隐晦难懂,却字字阴毒。
每一句都指向尚未出世的孩儿,听得我脊背发凉,心头寒意直窜。”
老管家攥紧拳,周身戾气翻涌,指节绷得紧实,眼底满是后怕:“我当时便料定何二绝非只是用人试药这般简单,他的毒手,怕是已经伸向了最无辜的孕妇与腹中孩儿。
有了明确的怀疑方向,再查探便顺畅许多。
我暗中耗费心力,收买了曾在何家药铺坐诊的数位大夫,拿到了所有就诊孕妇的名录。”
“我拿着名录,逐一对查城中孕者的境况,越查心越沉,越查越觉得寒意刺骨。
但凡去过何家药铺求诊、抓药的孕妇,十之八九都难产而亡,一尸两命,死状凄惨,有的甚至连腹中胎儿都未能保全,尸骨无存。
何家药铺对外挂着医者仁心的匾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