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老东西,心肠歹毒!
他不让主子生下孩儿,事情脱离他的掌控,毒计彻底落空,如何能高兴?
他只恨没能将主子彻底拿捏,只恨自己的盘算落了空!”
老管家压着怒火,烛火晃得更烈,映得他眼底的恨意愈发清晰。
颜如玉看向大少夫人,声音清冷:“二少夫人当时,满是艳羡?”
大少夫人轻轻点头:“不错。二少夫人嫁入何府已有一段时日,始终无孕,她眼底的艳羡,藏都藏不住。
我起初心生疑窦,暗忖她是否与我一般,被人暗中下了绝子药,断了生育的根基。
毕竟何府藏着阴私,我不敢轻信任何人,也不敢放过任何一丝隐患。”
老管家接过话头:“主子吩咐我暗中调查,我日日留意二少夫人的饮食起居。
她的汤饮膳食,我都暗中查验,厨房经手的仆从,我也逐一盯梢,未曾发现半分药粉痕迹。
她的饮食,无人动手脚,绝子药的算计,并未落在她身上。”
老管家话锋一顿,唇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笑,透着对何二的鄙夷与不屑,眼底掠过一丝厌弃。
霍长鹤低沉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:“不过什么?”
老管家一声冷哼:“不过,我终究查清,她为何始终无孕。
缘由简单至极,她多数时日,都独守空房。
何二心思从不在内宅,从无半分丈夫的担当,要么泡在府中药园,摆弄各类毒物药材,要么守在城中药铺,与各类药贩打交道,要么窝在书房,极少踏入二少夫人的院落。”
“再加二少夫人的父亲,时常‘抱病’,她便频繁回娘家探望,夫妻二人聚少离多,连相处的时日都寥寥无几,自然无孕。
这般荒唐的光景,在何府却成了常态,想来也是可笑。”
大少夫人点头:“不错。二少夫人是重州本城人,娘家距何府极近,抬脚便能回府。
她常以探父为由,归宁小住,时日一久,夫妻相处的时日,更是少得可怜。
我起初只当她是孝心深重,未曾多想,如今想来,其中藏着的缘由,远非表面这般简单。”
颜如玉眸底微光一闪,想起吴良与暗卫传回的消息。
二少夫人在大少夫人“身故”之后,回娘家的频次愈发密集,恰逢何二频繁用人试药,城中暗潮涌动。
两下印证,二少夫人父亲的“病”,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隐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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