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何家的情势,现下究竟如何?”
老管家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,周身的温和尽数敛去,周身气息冷沉下,像覆了一层薄冰。
他背着手立在软榻前,目光锐利,语气冷硬如寒铁:“何家马上就完了。”
大少夫人眸色微顿,睫羽轻轻颤动,没有插话,轻柔地拍着怀中男婴。
老管家字字决绝:“何二已死,尸首被百姓唾弃,草草埋在何家祖坟边缘,连块墓碑都无。
不过,我听说,有人挖了他的坟,真是活该!
二少夫人因何二,早已被关入大牢,无半分脱身可能。
何老太爷卧病在床,气若游丝,整日靠参汤吊命,脏腑早已亏空,撑不了几日。
偌大的何家,从前车马盈门,如今门庭冷落,只剩一座空壳,再无半分往日的风光。”
大少夫人垂眸,目光落在男婴的发顶,声音轻缓:“二少夫人人还不错,心性纯良,平日里待府中洒扫的下人宽厚,从不苛待奴仆,也不曾参与何二的恶事,并非大奸大恶之辈。”
老管家鼻腔溢出一声轻哼,满是不屑与鄙夷:“她有什么好?就算谋害主子的事,她未曾亲手参与,也不见得无辜。
何二是她的夫君,两人同床共枕,何二外出害人、府中私藏毒物、残害孕妇的恶行,她当真一无所知?
我看未必。
她不过是贪图何家少夫人的尊荣,刻意漠视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装作糊涂罢了。”
大少夫人不再言语,下颌微微压低,指尖轻轻摩挲着男婴的襁褓。
她明白,老管家是一心为她。
他恨何家众人害她落得假死脱身的境地,自然不会对何家任何一人留情。
这般说辞,皆是护着她,她无从辩驳,只能沉默以对。
老管家目光冷冽,继续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狠绝:“二少夫人对外一直宣扬与何二夫妻情深,生死不离。
既然如此,何二赴了黄泉,她随之一同前去,也算成全这份嘴上的情意,没什么不好。”
大少夫人抬眼,眸底掠过一丝冷意:“何二确实该死。
他残害无辜百姓,手上沾着数条人命,连身怀六甲、毫无反抗之力的女子都不肯放过,这般歹毒行径,天理难容,死有余辜。”
老管家神色稍缓,语气带着几分庆幸,也带着几分后怕:“幸亏主子察觉端倪早,早早布下假死脱身的局,隐于这处小宅。
若是晚一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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