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能干成的事。而且,干成了,真有好处。”
“选哪段?”
禹钧展开河图洛书,手指在地图上移动,最后停在一处。
“这里,‘漆水’。”
漆水是黄河的一条小支流,流经涂山、有扈氏、三苗三家的交界处。因为河道狭窄,泥沙淤积,年年泛滥,淹没两岸农田。但正因为它小,治理起来相对容易,而且见效快——疏通之后,两岸就能多出几百亩良田,三家都能受益。
“就这段。”禹钧拍板,“十天后,三家会盟,我们就拿漆水‘开刀’。一个月内,疏通漆水,让两岸的田,能在春天种上粮食。到时候,所有部落都会看到——治水,真的能换来良田。”
“一个月……”青禾担忧,“时间太紧了。而且,现在天冷,土都冻了,不好挖。”
“再难也要做。”禹钧咬牙,“这是第一仗,必须打赢。打赢了,后面的事,才好办。”
接下来的十天,涂山营地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忙碌。
开荒队把南坡最后一片地也开出来,播下了粟种——虽然季节不对,但总要试试。工具队日夜赶工,石匠们敲打石头,木匠们削制木柄,妇人孩子们编筐编鞋。治水队则跟着禹钧,天天在漆水河边勘察,用木桩和草绳标出要疏通的河段,计算土方,制定计划。
三苗和有扈氏也陆续派人来“观摩”。
三苗来的是个年轻头领,叫“山鹰”,是鹰老的孙子,身手矫健,话不多,但眼睛很毒。他跟着治水队看了三天,最后对禹钧说:“你们是真想干,不是作秀。三苗,跟了。”
有扈氏来的是个族老的儿子,叫“扈豹”,膀大腰圆,眼神倨傲。他看了两天,嗤之以鼻:“就这点人,这点工具,想一个月疏通漆水?做梦!到时候完不成,看你们怎么收场!”
禹钧没争辩,只是说:“十天后,见分晓。”
第十天,会盟之日。
涂山、有扈氏、三苗,三家首领,各带五十护卫,在漆水河边一处高岗上会面。
高岗上搭了简单的木台,台上摆着三张木椅。鹰老、有扈族长、禹钧,三人并坐。台下,三家精锐分列三方,旌旗招展,气氛肃穆。
“今日会盟,只为治水。”禹钧作为发起人,先开口,“漆水疏通,乃三家共利。故,三家各出百人,合三百之众,由我统领,一月为期,疏通漆水十里。工期内,同吃同住,同劳同苦。完工后,漆水两岸新出田地,按出工多少,三家均分。诸位,可有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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