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糖酸奶、一小把原味坚果、水果。并告诉父亲:“爸,不是不让您吃,是换着吃。觉得饿,下午可以喝杯酸奶,吃个苹果,或者吃点坚果。米饭少吃点,是为了给身体一个消耗库存脂肪的机会。您想想您肝里的油,得靠少吃主食、多动,才能慢慢‘烧’掉。”
“运动堡垒的拉锯战:**
晚餐后的快走,是另一个冲突点。习惯了饭后窝在沙发里看电视、抽烟的贝刚,对“出门溜达”提不起任何兴趣。头几天,全靠李秀兰生拉硬拽。“就当陪我走走,消消食。”她这么劝。贝刚磨蹭着出门,步履沉重,走不到十分钟就喊累,要找地方坐着。手机计步器上的数字缓慢跳动,离6000步的目标相差甚远。
“走路有什么用?我年轻时扛两百斤麻袋,也没见走这么多路!”他喘着气,不满道。
“你那是年轻时。现在你肚子里的油,就得靠这样慢慢走,才能动起来。医生说,有氧运动是改善脂肪肝最有效的办法之一,比药还管用。”贝西克在视频里反复解释运动对促进脂肪代谢、改善胰岛素敏感性的原理,用尽可能直白的语言。
但原理归原理,执行归执行。贝刚开始找各种理由逃避:今天下雨、明天腿疼、后天有老伙计约了喝茶(实则是抽烟打牌)。李秀兰的耐心渐渐耗尽,两人为此没少争执。
烟酒堡垒的僵持:
戒烟是贝西克为父亲设定的“长期目标”,但他建议从“减量”开始。然而,数十年的烟瘾早已深入骨髓。贝刚答应每天少抽几支,但往往在无聊、烦闷、或饭后习惯性摸向烟盒。当李秀兰提醒时,他便会不耐烦:“抽了几十年了,说戒就能戒?慢慢来不行吗?”
至于戒酒,更是触碰了他的“底线”。贝刚酒量一般,但喜好晚餐时喝上一两白酒,自称“活血化瘀,解乏助眠”。当被告知酒精会直接加重肝脏代谢负担,是脂肪肝的“帮凶”必须戒断时,他第一次表现出强烈的抵触:“饭不让吃好,酒也不让喝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 这句话带着赌气的成分,但也折射出他内心深处对旧有生活方式被全盘否定的失落与抗拒。
“数据”的介入与微小突破:
冲突在第一个周末的“家庭健康测量日”达到了一个小高潮。贝西克要求父母在周六晨起、空腹、如厕后,测量体重、腰围,并首次使用家用的指尖血血糖仪和尿酸检测仪。
贝刚看着那些冰冷的仪器,本能地排斥。测体重时,他故意穿着厚厚的睡衣。量腰围时,他偷偷吸着肚子。测血糖和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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