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不欢而散。
李秀兰最终还是没忍住,在群里发了一条语音,声音有些发颤:“谢谢大家‘关心’。西克就是锻炼身体,没别的。他那么大个人了,知道照顾自己。大家就别瞎猜了。” 这条语音很快被新的调侃消息淹没。
有亲戚“好心”建议:“秀兰姐,让西克多出来走动走动,别老一个人闷着,容易出问题。咱们亲戚间多聚聚,聊聊天,比什么都强。” 这话看似劝导,实则暗指贝西克“孤僻”、“不合群”,是导致其行为“怪异”的根源。
三叔更是总结性地发言:“要我说啊,人就不能太独,也不能太把自己那套当回事。该合群得合群,该听劝得听劝。自己瞎琢磨,容易走火入魔。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 这话获得了几个亲戚的附和表情。
嘲讽的浪潮并未直接拍打在贝西克身上(他已退群),却结结实实地冲击着他的父母。李秀兰感到难堪、委屈,又为儿子担忧,私下对贝刚抱怨:“你说西克也是,好端端的搞这些,让人说闲话!” 贝刚闷头抽烟,良久才说:“他自己愿意,身体也是他自己的。别人爱说啥说啥!” 话虽如此,眉宇间的烦躁和压力却显而易见。
当贝西克在例行通话中,从母亲吞吞吐吐的叙述和父亲强压怒火的简短补充中,了解到事情经过和群里的言论时,他的反应异常平静。他早已料到,自己任何偏离“常态”的行为,都可能成为他人议论的焦点,尤其是在与部分亲戚关系已出现裂痕的背景下。亲戚们的嘲讽,并未超出他的预期范围,甚至其攻击角度(行为怪异、不合群、可能心理有问题)都在他设想过的几种可能之内。
他没有追问细节,也没有表现出愤怒,只是平静地对父母说:“妈,爸,不用理会。他们说什么,是他们的事。我锻炼身体,是为了健康,不是为了给别人看,更不是为了符合谁的期待。他们觉得怪,觉得不理解,很正常。但我的生活,不需要他们的理解来批准。”
他进一步解释(以一种父母能听懂的方式):“就像我之前研究股票,他们觉得是瞎折腾、不务正业,结果呢?现在我做这个,道理是一样的。我觉得对健康好,就坚持做。时间会证明结果。他们愿意说,就让他们说去。你们要是觉得群里看着烦,就设置免打扰,或者少看。为这些话生气,不值当。”
李秀兰叹气道:“理是这么个理,可话听着难受啊。都是一家人,说话怎么这么难听……”
“妈,”贝西克打断她,语气依然平稳但坚定,“当他们因为投资亏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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