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拉黑。三叔这才恍然意识到,自己可能被骗了,那所谓的“内部消息”很可能只是庄家出货的幌子。巨大的恐慌和羞愤淹没了他,但他不敢对二姨说实话,只能硬着头皮死撑,同时暗自祈祷市场赶紧反弹,让他能少亏点出来。
二姨夫虽然没直接参与二姨的“秘密行动”,但他自己也用私房钱跟风买了一只“高端制造”相关的股票,同样深套。他加入了一个满是“同道中人”的股票群,群里弥漫着绝望和抱怨,各种“救命”、“割不割”的哀嚎刷屏,偶尔有人发些不知来源的“利好传闻”或“神秘代码”,立刻引来更多人盲目跟随,结果往往是套得更深。二姨夫在群里越看越慌,回到家脸色铁青,对二姨的旁敲侧击极为不耐,家庭气氛降到冰点。
小舅妈投入较少,只拿了三万块“试试水”,买的是一只“消费复苏”概念的小盘股,跌幅更是惨重,接近30%。她心疼得直掉眼泪,跟丈夫大吵一架,埋怨丈夫没用,赚不到钱,自己才想投机赚点补贴家用。夫妻关系紧张。
恐慌在“跟风团”内部迅速传染、放大。他们原本就没有清晰的投资逻辑和风险认知,买入的依据是模糊的“消息”和对贝西克的扭曲想象。当市场下行,亏损成为现实,他们第一时间不是分析标的本身,而是陷入情绪的泥潭:恐惧亏损扩大,后悔不该入市,怀疑消息真假,埋怨推荐人(三叔)甚至远在天边的贝西克(觉得是他不肯带,自己才瞎搞)。他们频繁操作,试图“做T”降低成本,结果往往在高买低卖中亏损加剧;或者干脆“装死”,但每日的下跌都是一种精神折磨。
家族微信群异常“热闹”,但这种热闹充斥着焦虑和怨气。虽然没人直接提股票,但各种含沙射影、指桑骂槐的言论多了起来。
三叔在群里转发了一条关于“警惕金融诈骗,远离非法荐股”的新闻链接,配文:“唉,现在骗子真多,防不胜防啊!” 似是感慨,又似为自己开脱。
二姨夫发了个冷笑的表情,说:“有些人啊,嘴上都是主意,心里全是生意。自家人都不说实话。”
小舅妈则发了一段鸡汤文字:“人心隔肚皮,做事要留三分。靠山山会倒,靠人人会跑,只有自己最可靠。”
这些阴阳怪气的话,贝西克看在眼里,明白他们所指。他继续沉默,不回应,不接话。母亲李秀兰私下告诉他,二姨给她打过电话,没提炒股亏钱,只是唉声叹气,说最近诸事不顺,心情很差,话里话外埋怨“现在的年轻人都只顾自己,一点亲情都不念”。李秀兰按照贝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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