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,贝西克接到父亲电话。贝建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,但透着如释重负。
“西克,孙总那边有信了。王老板定了,就用我推荐的那家厂子,合同细节基本谈妥,下周签。孙总说,等合同签了,就把‘辛苦费’给我,按之前说的比例。”
“好事,爸。恭喜。”贝西克真心为父亲高兴。这不仅是钱的事,更是对父亲能力和价值的认可。“签合同的时候,让孙总或者王老板那边,出个书面的东西,写清楚您的角色和报酬,哪怕简单几行字,签个字也行。有个凭据,大家都清楚。”
“嗯,孙总说了,会给我出个‘中介服务确认单’,我和他都签字。西克,这次多亏你帮我分析,不然我心里真没底。”贝建国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,“你三姨……今天下午来家里了。”
贝西克心里一动。果然,三姨没从他这里得到想要的,转头就去找父母了。
“她说什么了?”
“还能说什么?”贝建国叹了口气,“先是跟你妈哭穷,说现在生意不好做,你姨夫那个五金店一年不如一年,儿子(贝西克的表弟)马上要结婚,彩礼房子压力大。然后就说你有本事,赚钱多,她想来帮帮你,也给自己家找个出路。说你年轻,不懂经营,需要长辈把关,她愿意出钱出力入股,是真心为你好,一家人齐心合力把事业做大。还说你拒绝她,是嫌她钱少,还是怕她占便宜,伤了她的心,也伤了一家人的和气。”
“我妈怎么说?”贝西克问。
“你妈一开始还劝,说你有你的打算,做父母的也管不了。但你三姨不依不饶,说你翅膀硬了,看不起穷亲戚了,有点钱就六亲不认了。话越说越难听。后来你妈也火了,直接说:‘秀云,话不能这么说。西克的钱是他自己辛苦赚的,怎么花、怎么用,那是他的事。我们当父母的都没说要入股,你一个当姨的,非要凑上来,是帮他还是想从他身上捞好处?’”
贝西克几乎能想象母亲说这话时,强压着怒气的样子。母亲性格温顺,但被逼急了,也会强硬起来。
“你三姨当时脸就拉下来了,说我们家现在发达了,瞧不起人了,连姐妹情分都不顾了。说完,东西也没拿,摔门走了。”贝建国声音里透着无奈,“你妈气得晚饭都没吃。我劝了半天。西克,这事……唉,你三姨那个人,你也知道,心眼多,记仇。这下算是把她彻底得罪了。以后你妈在娘家那边,怕是更不好做人了。”
贝西克沉默了片刻。他能理解父母的压力和委屈。亲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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