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,忍不住调侃:“你摔了那么多次,屁股肯定摔得生疼吧,就一点都不觉得难受?”
俞清野一边吸溜粉条一边点头:“疼肯定是疼的,屁股都颠麻了。”
“那你还一趟趟接着滑?”
“疼归疼,开心是真开心啊。”俞清野理直气壮,“疼只是一时的,这种畅快的快乐,能记好久呢。”
田恬无奈摇头:“我看你就是个受虐狂。”
“才不是。”俞清野一本正经反驳,“我这叫快乐至上。皮肤上被沙子磨出的红印子过两天就消了,可从沙丘上飞驰而下、像风一样自由的感觉,能记一辈子。”
田恬打量着她,花衬衫上满是沙粒,头发乱得像鸡窝,脸颊上还留着两道没擦干净的沙痕,活脱脱一副落魄模样:“你瞅瞅你现在这样子,跟逃难的难民没两样。”
俞清野半点不介意,随口回怼:“难民是逃难遭罪,我是滑沙寻乐子,性质完全不一样。难民可没我这么快活。”
一旁的沈诗语静静站在不远处,手里端着温热的牛奶,难得没有低头小口慢饮,轻声开口问道:“下午还打算继续滑吗?”
“必须滑!”俞清野毫不犹豫,“换一座更高更陡的沙丘,挑战高难度!”
沈诗语嘴角浅浅勾起一抹笑意,温柔颔首:“那你尽管去玩,我就在这儿坐着喝奶,等你回来。”
俞清野乐呵呵抱起红色滑沙板,又兴致勃勃朝着另一座更高的大沙丘走去。
爬到坡顶站定,往下俯瞰时,她心里莫名有点发怵。这座沙丘比刚才那座还要高耸陡峭,一眼望下去,坡度吓人。
她深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底那点小胆怯,稳稳坐在滑沙板上,双手死死抓牢两侧,脚下轻轻一蹬沙地,板子瞬间冲了出去!
风声、沙响、日光、速度交织在一起,扑面而来的劲风裹挟着细沙。俞清野赶紧闭上嘴巴,生怕沙子灌进口鼻,也不敢放声大喊,怕疾风呛到喉咙。
只能任由滑沙板顺着陡坡飞速疾驰,长发被风吹得向后肆意飘扬,身上的衬衫被风鼓得猎猎作响。板子在沙面上轻微起伏颠簸,她顺着节奏调整重心,稳稳贴合板面。
这一次,全程稳稳当当,没有侧翻,没有打滚,一路顺滑到底,冲到沙丘底部还借着惯性往前滑出好远,才慢慢停下。
俞清野坐在滑沙板上,愣了好几秒才缓过神,随即高高举起双臂,畅快大喊一声:“我成功了!”
清脆的喊声回荡在空旷大漠间,四下无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