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很隐蔽。家里这边,王叔也接受了基本的应急培训。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“嗯,辛苦你们了。”林晚点头。安全是底线,她不会拿自己和家人的安危冒险。
杨姐离开后,林晚继续处理了一些“初心”的邮件。中午,王叔接笑笑回来吃饭。陆景琛和陈律师的会谈也结束了。午餐时,陈律师也在座,简单汇报了情况。
“黄副会长那边,我们监测到他在东南亚的资金有异动,似乎是在收缩部分产业,但同时又向几个离岸账户转移了大笔资金,意图不明。那家矿业公司,在我们搁置谈判后,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,似乎在观望。陆明辉的律师再次传来消息,陆明辉要求保证他妻儿在加拿大的绝对安全,并且……希望得到一笔足以让他们隐姓埋名生活的资金。作为交换,他愿意说出他知道的,关于当年胁迫林国庆先生的全部细节,以及黄副会长后续可能针对陆家的计划。”
“条件可以谈,但必须验证他消息的真实性。”陆景琛语气冷静,“告诉他,我们可以安排他妻儿去一个更安全的地方,提供必要的生活保障。但钱,要等他吐出有价值的东西,并且经过核实之后,分期支付。另外,让他想办法,提供一点能证明黄副会长与当年胁迫事件直接关联的实质性证据,哪怕是间接的。”
“是,陆总。还有,‘怀山基金’的注册文件和初期架构章程,已经全部完成,这是需要您和林女士签字的最终版。”陈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份厚厚的文件。
午餐后,陈律师告辞。陆景琛和林晚在书房,仔细审阅了“怀山基金”的文件。章程严谨,架构清晰,强调了独立运作和透明化管理。基金初始资金来源是陆老爷子指定的5%陆氏股份收益,以及陆景琛个人追加的一部分现金。基金会设理事会,陆景琛任**,林晚作为特别顾问和形象大使,拥有投票权。另外还邀请了两位社会贤达和一位财务法律专家担任独立理事。
“关于在落雁坡乡试点设立法律援助点的想法,我让陈律师做了初步调研和预算。”陆景琛翻到附录部分,“可行性很高,当地司法所(秦建国)也愿意配合。初期可以以项目合作的形式,由基金会提供部分资金和专业支持,依托当地现有机构运行。如果试点成功,可以复制到其他类似地区。”
林晚看着详细的方案,心里有些激动。这不仅仅是慈善,更是将她对父亲遭遇的反思、对法律公正的追求,以及这次山区拍摄的切身感受,落到实处的一种方式。
“我同意。可以先从落雁坡开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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