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叽叽喳喳说着这段时间幼儿园的新鲜事,又缠着妈妈讲山里拍戏的故事(隐去危险部分)。林晚耐心地讲着,陆景琛偶尔补充一两句,林秀琴和王叔在一旁听着,不时给两个孩子夹菜。气氛温馨而融洽,是久违的、纯粹的家的味道。
饭后,林晚陪着笑笑在儿童房玩了一会儿拼图,又给她洗了澡,讲了睡前故事。直到女儿带着甜甜的笑容沉入梦乡,她才轻轻退出房间。
回到主卧,陆景琛已经洗了澡,换了家居服,靠在床头看平板电脑。听到她进来,他抬起头。
“笑笑睡了?”
“嗯,玩累了,很快就睡着了。”林晚走到床边坐下,看着他依旧固定着的右臂,“医生复查怎么说?什么时候能拆固定?”
“下周去复查,看愈合情况。顺利的话,再过两周左右可以拆掉,但完全恢复功能还需要时间。”陆景琛放下平板,“你呢?感觉怎么样?时差或者环境切换,有没有不舒服?”
“没有,都很好。回家就觉得特别踏实。”林晚说着,目光落在床头柜上。那里放着一个文件袋,上面有陈律师的标记。
陆景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解释道:“陈律师下午送过来的,关于黄副会长和那家矿业公司的进一步调查资料,还有陆明辉那边的最新情况。不急着看,你先休息。”
话虽如此,但林晚知道,这件事一直压在他们心头。她伸手拿过文件袋:“现在看吧,不然也睡不踏实。”
两人靠在床头,就着温暖的床头灯光,一起翻阅那份文件。
资料显示,那家试图接触陆氏东南亚项目的矿业公司,背景确实复杂,与黄副会长在东南亚的生意网络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但表面上的股权结构做了多层隔离,非常隐蔽。这家公司开出的合作条件异常优厚,几乎到了不惜成本的地步,这在商业逻辑上不太合理,更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诱饵。
“他们的目标,可能不仅仅是那个矿产项目。”陆景琛指着文件中的一段分析,“宋顾问认为,对方更想通过合作,深入陆氏在东南亚的运营体系,获取关键信息,甚至埋下隐患。或者,这只是他们整体计划中的一环。”
“针对陆家?还是针对你个人?”林晚问。
“可能都是。黄副会长和我爷爷的旧怨,是明面上的。但经过林国庆的事,还有陆明辉的牵线,我怀疑,他们的恨意和贪婪,已经扩散到了整个陆家,尤其是现在掌权的我。”陆景琛眼神微冷,“而且,他们可能认为,从我这里打开缺口,或者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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