烫手,有些路走了就回不了头’。刘工当时以为他是对离开公司感到遗憾和愧疚,现在想来,或许另有深意。”
线索在一点点汇聚,拼图在逐渐完整,但画面的真相却越来越沉重和残酷。林国庆的形象,从一个无辜的受害者、勤奋的工匠,开始蒙上一层模糊的阴影——他可能曾是背叛者,是收了黑钱的泄密者。然而,他最终的结局,却极有可能是因为这桩陈年旧事,在十几年后被人灭口。
陆景琛回到家中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他没有立刻去见林晚,而是将自己关在书房,面对着电脑屏幕上那些冰冷的资金流水、通讯碎片和人员口供,试图理清所有的逻辑和时间线,思考着该如何对林晚开口,又该如何面对这个可能颠覆她所有认知的真相。
最终,他合上电脑,深吸一口气,走向画室。他知道,这件事不能再拖。无论真相多么不堪,林晚都有权知道。
画室里,林晚正对着一幅刚刚起稿的素描发呆,画纸上只有寥寥几笔勾勒出一个模糊的男人轮廓。听到脚步声,她转过头,看到陆景琛凝重的神色,心里那根一直紧绷的弦骤然拉紧。
“有结果了?”她问,声音很轻。
陆景琛走到她面前,沉默了片刻,才艰难地开口:“晚晚,我接下来要说的话,可能会非常……难以接受。你答应我,先听我说完,有任何疑问和情绪,我们慢慢来,好吗?”
林晚看着他眼中深沉的痛苦和担忧,点了点头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素描铅笔。
陆景琛从最初的调查方向——追查陆明辉与张伯年、黄副会长的关联开始,到从陆明辉口中得知林国庆曾是其父陆明远得力助手、并可能卷入当年矿产项目泄密风波,再到宋顾问新发现的资金证据和那位刘工的口供。他尽量客观、清晰地将所有线索、证据和推测一一陈述,没有隐瞒,也没有刻意渲染。只是陈述事实。
随着他的讲述,林晚的脸色一点点失去血色,身体微微颤抖,但她的眼神始终紧紧盯着陆景琛,没有移开,仿佛在确认他说的每一个字。手里的铅笔“啪”一声,被她无意识地折断,尖锐的木刺扎进掌心,渗出血珠,她却浑然不觉。
当听到父亲账户在2003年收到五十万来历不明的“技术咨询费”,母亲账户在同一时间存入二十万“亲戚借款”时,她猛地闭上了眼睛,胸口剧烈起伏,仿佛无法呼吸。
“所以……你的意思是,”她再次睁开眼时,眼中已是一片骇人的空洞和赤红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“我父亲,当年可能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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