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剧组车辆问题,再次和陆家(通过你)产生关联时,他们觉得这是个机会?既可以除掉一个可能的隐患,又可以制造事端打击陆家,特别是打击刚刚接手部分权力的我?”陆景琛顺着线索推测,寒意从心底升起。如果真是这样,那林晚的父亲,从头到尾都是一颗被利用、被牺牲的棋子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。”陆明辉疲惫地说,“我只知道,车祸前大概半年,有人联系我,通过很隐蔽的渠道,给了我那个账户,让我转一笔‘咨询费’。说是我之前帮忙‘处理’的一些海外资产手续的尾款。我没多想,就转了。车祸后,又让我转了两笔,说是‘扫尾’的费用。我当时因为车辆隐患的事焦头烂额,也怕牵扯出更多,就照做了。至于林国庆到底知道什么,是不是被灭口,我……我真的不清楚。他们只是让我转钱,别多问。”
“联系你的人,是张伯年?”
“不是直接联系。是通过中间人,电话,变声器,每次号码都不同。我只知道,对方能量很大,我惹不起。”陆明辉看着陆景琛,眼神带着乞求,“景琛,我知道的就这些了。林国庆的死,我脱不了干系,我认。但背后的那些事,我真的不知道,也没参与。求你,看在我好歹姓陆的份上,别牵连我老婆孩子。他们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陆景琛没有回应他的乞求。他站起身,最后看了一眼玻璃那边颓丧惊恐的陆明辉。
“你说的这些,我会去查证。如果你有隐瞒……”他没说完,但未尽之意让陆明辉打了个寒颤。
离开监狱,坐进车里,陆景琛闭目靠在椅背上,脸色异常难看。陈律师坐在副驾,从后视镜里担忧地看着他。
“陆总,现在……”
“去查两件事。”陆景琛睁开眼,眼底一片冰封,“第一,查我父亲当年那个矿产生意项目的所有相关人员,特别是和林国庆同期接触过那份关键报告的人,现在都在哪里,在做什么。第二,查林国庆当年辞职的真正原因,以及他辞职后到车祸前,所有的经济状况、社会关系,特别是是否与张伯年、或者任何可疑的海外人员有过接触。不惜一切代价,我要知道全部。”
“是,陆总。”
车子驶向市区。陆景琛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,脑海里却不断回响着陆明辉的话。林国庆,曾是父亲赏识的人,可能卷入过父亲项目的风波,最终却以这样一种惨烈的方式,在十几年后,再次成为阴谋的牺牲品,而原因,可能仅仅是因为他“可能知道些什么”。
这对于林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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