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楚昭保证,晚些定把昭灵税的账目送她手上。
至于地点……
“送去幽王府。”楚昭丢下这句话,看都没看后方把自己扇成猪头的楚承继。
楚承继这定北侯跪在雪地里,自扇巴掌扇的不知天地为何物,自然也引来了许多人围观。
长孙筹也不敢久留,赶紧逃离现场。
就这眨眼功夫,他便把人跟丢了,长孙筹在原地茫然四顾,背后冷汗都冒出来了。
天煞的,幽王到底是哪里找来这么一尊活神的!
户部衙门西厅边上的一个青年小心翼翼攥着把碎米,洒在墙根。
他身上的官袍洗的发白,外罩的袄子内里更是补丁叠补丁,一双手冻得通红。
京师的冬天最是难熬,今年更是早早就下了雪,炭火也比往年贵了一倍。
想到刚刚他去找上官,商量向城外流民放粮又被拒的事,年轻官员眼底闪过一抹郁卒。
他又往墙根放了一把碎米,低声道:“鼠官,鼠官,劫了富家米接济贫家民。”
那些大人,宁愿放任粮食堆在仓部生霉,也不肯放给百姓。
年轻官员越想眼睛越红,一道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。
“就你这几把碎米喂鸡都不够,是想把那只老鼠饿死吗?”
陆守拙被这声音吓了一跳,回头就见一个道姑打扮的女子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。
对方眼眸乌沉,即便是梳着简单的道髻依旧挡不住明艳容色,垂眸间自有一股睥睨威仪。
那双眼,仿佛能瞬间将他看透一般。
“你、你是何人?”陆守拙起身,下意识挡住墙角那些碎米,心里有些慌乱。
楚昭勾唇,懒洋洋道:“世有金钱鼠,浑身赤金,专盗金银。金钱鼠择主,只偷不义之财。”
“能让金钱鼠认主可不容易,只盗些烂谷子有何意思,不若你我合作,一起把这大玄朝的国库给端了?”
陆守拙面色大变,惊怒道:“你是哪来的妖道!国库关系民生社稷,你竟想盗取国库钱财!”
“呵呵,城外流民饿死冻死的不乏少数,也没见国库出一个子儿去救济他们啊。”
楚昭神情玩味,她在户部逛了这大半天,可是听到不少蛐蛐,“那些民脂民膏不是拿去修缮皇陵行宫,就是给宫里的皇帝娘娘举办这宴那宴的,可曾给百姓分毫?”
陆守拙面色微白,楚昭忽然靠近他,蛊惑人心般道:“你将金钱鼠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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