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危没有说话,只是握着她的手腕,力道不轻不重,既没有捏碎她的骨头,也没有松开的意思。
那双眼睛定定地看着她,像是在眼前这个人究竟是谁。
晨光从窗棂间漏进来,落在两人交握的手腕上。一个在上,一个在下,姿势暧昧又危险,像是昨夜那场纠缠的余韵还未散尽,新一轮的较量又要开场。
片刻后,燕扶危松开了手。
他坐起身,披衣而起。从头到尾,他没有多看楚昭一眼,也没有多说一个字。
像是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楚昭眯了眯眼,看着他系好衣带、起身下榻、背对着她整理衣袖,那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,从容不迫的很。
她忽然笑了。
“幽王这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?”
燕扶危的动作顿了一瞬。
极短的一瞬,短到几乎无法察觉。然后他继续系好最后一根带子,转过身来,淡漠看着她。
那眼神,却厌恶至极。
“昨夜之事,到底是遂了谁的愿?”
楚昭愣了下,怒极反笑。
昨夜的确是她主动下套,想要入梦好好试探一番这竖子!
但阴沟里翻船,不曾想这竖子竟反客为主,将她的梦境变成了他的梦!
还是一场莫名其妙的春梦!
梦中的颠鸾倒凤也颠到了梦外。
这竖子的言下之意,昨夜是她故意使术,诱惑他一夜春情?
哈!
哈哈哈哈!!!
楚昭笑得肩膀都在微微发颤。她活了三百年,当人当鬼,什么污名没背过?
杀人放火、屠城灭族,她都认。
可说她堂堂玄昭王需要用这种下作手段去勾引一个孙子辈的竖子?
滑天下之大稽!
便是她祖宗燕扶危脱光了送她榻上,她都未必看得上,这竖子以为自己是谁?
区区一个孙子!
睡了他,那也是他八辈子的福气!
“遂谁的愿?”她止了笑,抬眼看他,目光如刀,“幽王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。若我没记错,昨夜主动的人分明是你吧?”
她掀开被子,赤足踩在地上,一步步朝他走过去,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,锁骨处的红痕在晨光下格外刺目。
“我家老祖本是要来梦里相见,谁曾想某些人梦中所思所想也竟是些颠鸾倒凤之事。”
楚昭信步走到他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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