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带着小公子去公主府赔罪。”
姜饱饱揉了揉额角,懒得再费半句口舌,上前一步,拎起李嬷嬷的后领,提出了院门。
爱来不来,难道她还求着不成?
果然,不管在哪个地方,对于不讲道理的人,还是动手最直接爽快。
李嬷嬷是长公主的奶娘。
府里的下人个个对她敬重有加,哪怕到了外面,旁人也会给长公主几分面子,从不会为难她。
今日这般的待遇,还是头一遭。
李嬷嬷越想越窝火,一回到公主府,立马摆出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,添油加醋的告状:
“长公主,您有所不知,那个姜饱饱简直无法无天,品行恶劣。”
“她虐待大公子,天天让他端茶倒水,扫院子,当个仆役使唤。”
长公主满头珠翠,雍容华贵,正温柔的陪着一个三岁的孩童玩耍。
闻言手指一颤,抬眼看向李嬷嬷,眸中压着怒火:“你说什么?我儿跟着她,竟受了如此大的罪?”
李嬷嬷声泪俱下:“可不是嘛,亏您当初还写书信,让徐管家给她送了银钱和京中的两间铺子,姜饱饱分明是个只收钱,不办事的贪财小人!”
说着,李嬷嬷掏出帕子抹了抹眼角,哀声道:“可怜了大公子……”
长公主想到裴予安,胸口猛地一揪,怒意与心疼翻涌交织,眼底隐隐泛红,低低的呢喃道:“我可怜的儿……当初,本宫是不是错了?”
“不该把他送到偏远的避暑山庄?”
李嬷嬷连忙上前劝慰:“长公主,这怎么能怪您?当年公子不慎染上痨病,御医都说没救了。”
“避暑山庄气候宜人,适宜养病,身边又有徐管家悉心照拂,比待在京城强上不知多少。”
“您送他过去,也是一片慈母苦心。”
长公主示意丫鬟将二公子带下去,随后身子一软,手肘无力的撑在软榻上,闭了闭眼睛,哑声开口:
“予安心里一定记恨本宫,才不愿回来。”
李嬷嬷见状,忽地跪倒在地,一脸自责:“您若要怪,就怪老身。”
说着,她狠狠扇了自己两个巴掌。
“老身心疼公主,怕您也染上病,才提的主意,您千万别再自责,以免伤了身子。”
李嬷嬷当然不会告诉长公主,当年提议送裴予安去山庄,其实存了一点私心。
徐管家一走,整个公主府,除了长公主,便是她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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