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舟心跳不自觉加快,目光牢牢锁着她,一眨不眨。
本以为会发生点不可描述的事。
却不想,姜饱饱把头靠在他肩侧,手环住他的腰,整个人懒懒窝进他怀里,声音软软的,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任性。
“今晚,你给我当抱枕。”
然后,就没了。
陆砚舟有点哭笑不得,说她有贼心没贼胆,还死活不承认。
姜饱饱轻轻合上眼帘,找了个舒适的地方睡觉,见他不配合,不满的按住他的手腕,语气略带一丝不满:
“别乱动,不舒服。”
陆砚舟哪是不配合,分明是身子燥热,想挪一挪,离她稍远些,却又舍不得。
最后,只能强行压下躁动,认命的给她当抱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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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日后,姜饱饱制作出了玉容膏。
先拿给方老头验药。
方老头细细闻了闻味道,又挑了一点抹在脸上,亲身试药,几天过后,皮肤细腻不少,眼角细纹也淡了些。
“不错,跟你二师兄做出来的,分毫不差。”
玉容膏是二师兄发明的,他这个人,除了喜欢用毒制解药,还格外爱美,天天捣鼓瓶瓶罐罐。
一不小心就研制出了玉容膏。
配方里头,除了好几种名贵药材,还加了一味药王谷独有的药蚕。
姜饱饱正是按着二师兄的配方做出来的玉容膏。
药效验完。
姜饱饱拿着玉容膏和养心丸来到宁王的住处,交到他手上:“药已制好,王爷可以随时出谷。”
话语里,逐客的意思明显。
宁王在药王谷待了将近二十天,除了天天吃素,其他都还好,尤其是姜饱饱给的药,效果都很不错。
足以证明她医术不俗。
宁王有心结交,可想起姜饱饱薅他羊毛的事,又有点郁闷。
他沉吟半晌,开口道:“听闻陆公子是乡试解元,明年开春,你们应该会入京参加会试吧?”
此事算不得秘密。
姜饱饱没有否认:“对。”
宁王面露微笑,语气带着几分诚意:“若到了京城,务必来宁王府做客,让本王好好尽一尽地主之谊。”
一个王爷邀请一个医女,表现得相当随和,一般人肯定会领情。
姜饱饱一时没有答话,而是盯着他瞅了好一会儿,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。
贺家是太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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