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如明镜,不会容那人妄为。”
韩信叹道:“代王殿下之处境,同样让人担忧啊。”
“事在人为罢了。”刘如意笑了笑,浑不在意。
二人接下来叙说了上林苑军校的具体设置细节。
……
……
长秋殿
吕后正在吩咐宫人关于宫中用度开支的事,随着刘邦决意休养生息,宫中准备放出一批上了年龄的宫人。
就在这时,一个宫进来人禀告:“殿下,陛下来了。”
吕后连忙挥手屏退宫人,起身相迎,“臣妾见过陛下。”
刘邦道:“起来吧。”
吕后道了一声谢。
刘邦摆了摆手,殿中侍立的宫人和婢女皆出得殿中,一时间只留下夫妻二人。
刘邦落座在几案之后,提起陶壶,给自己斟了一杯茶。
“陛下今日此来,是兴师问罪的吗?”感受到那股沉默中散发的压抑气氛,吕后问道。
刘邦斟完茶,神色淡漠:“你频繁干预前朝国政,功侯颇有微词,已有人建言朕,颁布限制后宫不得干政的诏令。”
“谁颇有微词?”吕后心头恼怒。
刘邦端起玉杯,语气意味莫名:“诸功侯皆有。”
刘邦自不会像项羽一样,说此汾阴侯周昌言之。
吕后冷笑一声:“臣妾猜都能猜出来,是代王说的吧?”
刘邦皱眉道:“如意从来没有说过这些,如意对你一直很尊重,纵然一时失礼,毕竟是小孩子,你要和他一般见识吗?”
吕后冷嗤道:“陛下,既然不是他不满,又是何人不满?”
刘邦道:“如今诸功侯皆有不满,朝廷大事,你不明细情,却屡次插手,你要让外人如何看?”
吕后叹了一口气:“陛下兵败彭城之时,我和阿翁失陷于项羽军营,如是那时候我死了,也不会落在被庶子当众顶撞的下场,更不会有今日后宫干政。”
刘邦面皮又红又白:“你这是胡搅蛮缠。”
两口子一方吵不赢,就会开始翻旧账。
“臣妾是不如那戚夫人温婉可人。”吕后讥讽说着,玉容上现出悲怆:“陛下如今贵为皇帝,我年老色衰,过两天就带着盈儿和乐儿前往沛县,也省得碍了陛下的眼。”
说着,心头委屈,眼圈已泛红。
刘邦脸色一黑:“你都啰嗦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,我们说后宫乱政之事,你提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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