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政治正确。
而且你削可以,没必要采用这么下作而激烈的手段。
吕后玉容如霜,厉声道:“你是在质问于我?我何时构陷淮阴侯?”
刘如意心一横,猛地叩首,额头已然见红,道:“建成侯吕释之,冯无择,周信,阳都侯难道不是吕氏门下吗?”
吕后闻言,脸色刷地煞白。
虽然是实情,但刘如意此言犹如皇帝的新装中的小孩儿,一下子就堂而皇之将吕后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,摆到了大庭广众之下。
刘邦脸色阴沉下来,自然不是为刘如意而恼怒,而是为吕氏门下四个字恼怒。
吕氏党羽尾大不掉,一二再、再而三,扰乱朝廷大政,如今又是要构陷淮阴侯。
吕后玉容又白又红,怒道:“你胡言乱语!”
刘如意忽而向上首,叩首拜道:“父皇,儿臣以为后宫不得干政!”
不疯魔,不成活!
面对咄咄逼人的吕后,他直接选择硬刚!
你要开窗,我直接把房子扒了!
这是综合权衡过的结果,刘邦并不乐见吕后对朝堂上的事指手画脚,而汉家功侯的态度也要分开来看。
公道自在人心,吕后找一帮人构陷韩信这等国之重臣,真的以为下方的诸功侯不心生戚戚然?
而他如果凭着小孩子的身份硬刚,少不得一通训斥,但只要死死拿住理字,收益却是巨大的。
他将得到淮阴侯韩信死心塌地的感激,老爹的佯怒和暗爽,以及在汉家功侯当中树立一面旗帜!
果然,随刘如意此言一出,石破天惊,吕后如遭雷殛,只觉脑子都凝固在原地,甚至能够听到心脏的砰砰乱跳声。
不是,她听到了什么?后宫不得干政?
在场功侯也都鸦雀无声,目瞪口呆。
可以说,斗争激烈程度一下子提升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!
或者说,围绕淮阴侯韩信的生死,本身就事关刘如意的生死,政治斗争不是请客吃饭,是你死我活!
哪怕面对吕后的随手一击,刘如意已经压上了自己的身家性命,不进则死!
如果他方才被吕后以嫡母身份压制住,韩信之事还会有反复!
陈平手中捏起得一只酒樽,因为用力,骨节为之发白。
代王,真非常人也!
王陵原本松垮的身形,一下子挺直,震惊地看向那稚童的身影,眼眸精芒爆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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