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袖子被扯了一下,曲逆侯陈平轻轻摇头,那双沉静的眸子中现出一抹深意。
萧何心头一惊,思量利害。
是了,这是吕家的举动,说不得还是皇后的意思,他不好为淮阴侯做辩解。
刘邦阅览着帛书,目光掠过其上文字,眉头愈发皱紧。
其上的确有一些是韩信平日的抱怨和牢骚之言,触目惊心的是,当真还有一些反语,当然是否添油加醋,真真假假,不得而知。
刘邦面沉如铁,平静无波的语气听不出喜怒,问:“淮阴侯,你如何说?”
韩信行以大礼,顿首而拜:“陛下,此乃奸贼诬告,臣韩信,从无反意啊。”
冯无择冷笑一声:“淮阴侯,张二是不是你府上仆人?他的口供尽皆录在了帛书之上,还敢不承认造反?”
周信高声道:“大丈夫敢作敢当!韩信,陛下降你为淮阴侯,你闭门不出,心中怨怼陛下,已是犯了大不敬之罪,而后怀恨在心,见旧部陈豨在代地领兵,以为谋反的机会来了,是也不是?”
一时间,诸般指控向韩信涌来,千夫所指。
“尔等血口喷人!”韩信此刻气得怒发冲冠。
吕释之起得身来,拱手道:“陛下,代北之地有十万精兵,由陈豨这等韩信部将镇守,其人又监临赵代精兵,一旦为乱,勾结匈奴,只怕会震动天下!”
事实上,陈豨之乱的确惊动了天下,对汉朝廷震动极大,高祖亲自前往赵地平叛。
吕后见着这一幕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。
韩信,这次死定了!
她倒要看看那贱婢之子,如何翻身!
听说他还拜了琢侯学习武艺,让那季布随侍左右,以为做了这些就能高枕无忧了吗?
还敢斥责她身边的张释!简直岂有此理!
刘邦面色淡淡,意味莫名的目光落在吕释之脸上,问:“建成侯,以为如何处置?”
吕释之道:“陛下,臣以为应该将韩信下狱,命廷尉严加讯问,如果确有反迹象,当以国法论处!如果确实蒙冤,也能查清曲直。”
周信抱拳道:“臣请将淮阴侯下狱论罪!”
这会儿,阳都侯丁复也起身,面色肃然,拱手道:“陛下,臣附议,淮阴侯应交由廷尉审讯。”
东武侯郭蒙也起得身来,声音浑厚一如金石,道:“陛下,韩信狼子野心,为楚王时就有反意,应当交付廷尉问罪,以正国法纲纪!”
韩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