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邦拿起红炮,当场就架了个当门炮,韩信则跳了个马。
两人你来我往,交锋于无形。
刘邦擅用车和炮,韩信则是用起了连环马和车。
刘如意看得明白,棋路如人,老爹性子急,车炮配合的天衣无缝,而韩信棋路老辣,步步为营,并非不擅长用炮,而是将棋势浑然一体。
刘邦第一局输了。
倒也不恼,继续摆弄棋子,笑道:“淮阴侯还是善于用兵。”
这位大汉天子也不是不能容人。
刘邦又输了一局,脸色不变。
刘如意暗道,就不能商务一些,幸在第三局,终于平了一局。
刘如意道:“阿父,喝口茶。”
并以目示意韩信,是不是让让?不过韩信说说漂亮话可以,胜负之心分明未熄。
刘邦接过陶杯,自嘲一笑道:“不下了,朕下不过淮阴侯,年纪大了,太费心神了。”
韩信道:“陛下棋力惊人,信方才几乎全力以赴,才侥幸胜得。”
刘邦问道:“你和如意下的如何?”
“代王时常胜之。”韩信道。
刘邦讶异:“哦?”
因为刘如意毕竟是后世中登,在象棋一道上并不虚,算力和韩信不分伯仲。
刘邦心头大喜,道:“好啊。”
他是老了,但如意还年轻,等过个五六年,这小子一长大,还怕驾驭不了这韩信?
刘如意道:“阿父,这象棋毕竟是我琢磨出来的。”
刘邦摆了摆手,道:“行了,夸你两句,尾巴翘得天上去了。”
刘如意笑了笑,没有反驳。
刘邦摆弄着棋子,转而问道:“匈奴战事,淮阴侯怎么看?”
韩信道:“先前,臣和殿下也提及过汉匈战局,匈奴多是骑兵,来去如风,我朝与其长期对峙,难以歼灭其主力,容易疲于奔命,还是当以骑兵对骑兵。”
刘邦点了点头,问:“如意呢?”
他这个儿子,满脑子的奇思妙想。
刘如意道:“前日父皇下诏复马令,不出十年,我大汉马匹将不复短缺之忧,但不能等骑军,就什么都不做,改进军器,以强弓硬弩设于边塞城堡,抵御匈奴骑兵侵扰。”
“改进军器?”刘邦不由想起了前日刘如意提及的双边马镫。
刘如意道:“儿臣观古书,听说一种强弩叫床弩,纵隔千步,也能杀敌,如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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