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邦诧异道:“他这人脾气倔的给驴一样,又心高气傲,你如何拜他为师?”
“我诚心想学,我会像对待亚父一样的尊敬他,礼遇他,他不会不教的。”刘如意道。
没办法,他就是太想学兵法了,他不想失去这个机会。
刘邦闻言,那双苍老的眼眸变得笑眯眯,带着一丝莫名意味:“哦,亚父?若他还不答应呢?”
刘如意掷地有声道:“父皇降诏于他,他若不从,那就是抗诏不遵,当杀!”
此言一出,永宁宫中众人都愣在原地,唯有窗外的寒风呼啸。
戚夫人都为之怔怔了下。
刘邦闻言,神情先是一愣,旋即心头大喜,哈哈大笑道:“好,好,好一个抗诏不遵,当杀!真是乃公的好儿子,看他还装病不装病!”
说着,抱着刘如意,在脸蛋儿上亲了几口。
这孩子像我!
先以亚父之礼尊敬,如再不识抬举,那就杀之。
可以说,刘如意的回答太合刘邦的胃口。
或者说帝王心性,就该是如此。
金樽共汝饮,白刃不相饶!
刘如意忍着刘邦的口水,只觉得生无可恋。
在两千年后,某位勋宗也爱这等贴面礼。
戚夫人笑意明媚道:“好了,如意,别只顾着缠你父皇,将这碗银耳莲子羹喝了,这会儿粥正温热着。”
“谢阿母。”刘如意道。
他这个娘亲虽然熊大无脑,但的确是温柔小意。
刘邦脸上仍然笑呵呵,目光垂下之时,心底涌起一抹思索。
圈禁了一年了,纵然是一头犟驴,性子也该磨得差不多了。
既然如此,那就让如意试试,韩信可还服气!
白登之围,如是韩信为帅,结局或许有所不同吧。
念及此处,刘邦目光恍惚了下。
但韩信此人有野心,不可掌兵权,或者,需得他如草原人那般熬鹰。
就在这时,宦官籍孺近前,小声道:“陛下,大臣们已经在前殿候着了。”
刘邦道:“戚姬,伺候朕更衣吧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戚夫人盈盈起身,唤过宫女,伺候着刘邦更衣。
大汉天子的服饰并非冕服,乃是袀玄,并随五时色而变。
戚夫人柔声道:“陛下,外面天冷,换上这件厚的内衬吧。”
刘邦一边儿对着镜子调整着十二琉珠的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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