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照,留门槛缝,压住其余灯火。谁也不准惊动外廊。”
护印执事刚把两盏白纱灯压暗,门槛石下那道细线便又轻轻一颤。颤动很轻,可江砚还是看见了,石缝深处有一点比针尖还细的暗红,正在缓缓往回走。
不是逃,是回补。
“来了。”他低声道。
众人屏息。
暗红细点在门槛底下停了半瞬,随后沿着那条被钉开的一线禁制慢慢推进,像一只看不见的手,正小心翼翼把裂开的页边重新压回去。可越是压,越能看见底下那层更旧的纹路。那纹路不属于宗门现用制度,倒像是某种更深的回收条规,被人藏在禁制最底。
江砚眼神微凛。
他知道,下一步不能再等。
“把照纹盘往左移三寸。”他说,“别照针壳,照禁线尾端。”
白光一偏,暗红回补的尾端骤然显出一段极细的斜笔。那斜笔收得很狠,像一刀削断,末尾却拖着一个小小的折角。
江砚盯着那折角,神情一点点沉下去。
这不是普通回写。
这是旧裁手的收笔。
而那一笔,正和他刚才在半齿缺口里看到的笔势,一模一样。
“同一只手。”他缓缓道。
首衡目光一厉:“能不能从这一笔,反推到门后旧栏册的入口?”
“能。”江砚道,“但要再给我一息。”
“怎么做?”
江砚没有立刻答。他看着那条正在被回补的禁线,忽然抬手,将临录牌按在门槛石上。
牌面一触石面,热意猛地一冲,回裁纹像被激醒般亮起一道极薄的灰白线。那一线灰白并不刺目,却让整道禁线的回补动作出现了极短的停顿。
江砚趁着那一停,低声道:“压住它。别让它把最后一笔补完。”
首衡立刻抬手,护印执事与阮照同时以封线压住门槛两侧。三层封纹一并落下,门槛底下那道暗红细线顿时一滞,像被生生卡在纸缝里,再也推不动半寸。
而就在这半寸停顿间,门槛石缝深处,竟缓缓浮出一枚比半齿更小的禁制印角。
印角只露了一线,却让江砚眼底骤然一寒。
那不是回收禁的边角。
那是入门禁的起笔。
门槛之下,果然还有门。
“先被门槛钉住的,不只是针。”江砚声音低沉,“还有它真正要进的那道禁制门。”
殿内无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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