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声道。
护印执事立刻封住前位,可已经晚了。
那颗空页密核亮起来的瞬间,整扇自封廊门的背面像忽然被掀开了一角。石门表层没有裂,裂的是门背那层被压死的空白。空白里浮出无数极细的条线,线与线之间有短促的断点,断点排列得像编号,又像钉孔。那不是纹样,是一套藏在门背的承接网。
江砚看得眼皮一跳。
承接网的节点,正好对应着先前所有被他们查过的回扣、替签、备用承接序。也就是说,那些流程并不是临时拼起来的,而是本来就被养在这扇门背后。宗主侧每一次“补程序”,其实都是往这张空页上添一笔。
可空页若真是空页,为什么会有承接网?
答案只有一个。
它从来不空。
它只是在等最后一道核被填满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江砚声音很轻,却冷得像刀,“空页密核不是藏着一份案卷,它是在养一整套回收逻辑。谁把规矩写进去,谁的血印就会被它归栏。”
殿内空气几乎凝住。
首衡的指节压在案角,白纱灯下,连她的呼吸都短了半拍。她也终于意识到,这不是单纯的外力入局,也不是宗主侧临时起意的反扑。对方是在借旧序养一颗核,借空白封住门背,再借门背回收所有碰过这道线的人。
换句话说,之前那场场听证、协查、回签、封门,真正绕来绕去的,都是为了把这一颗密核喂到能现形。
“它现形了。”范回忽然道。
江砚抬眼。
范回的目光落在残纸上,那页接线页此刻已不再只是半行残纹。纸面上的断弧在白光里慢慢补出一小截轮廓,像一枚被压扁的印槽,正和门背那颗暗核隔空相对。
“残卷侧线和空页密核,本来就是同一条链。”范回道,“你们以为对方在补门,其实对方是在把空页的核养到可以回收血印。现在核亮了,下一步就是归栏。”
“归谁的栏?”江砚问。
范回看着他,没回避:“所有曾被旧序点过名的人。”
江砚的眼神一下沉到底。
这句话落得太重,重得像把整个殿内的灯芯都压短了一截。若旧序真要归栏,那就不只是某个替签人、某个席位、某个外协牒的问题,而是当年被那条旧线碰过的人,都会被拉回去重新对账。
包括他自己。
就在这时,门背那颗暗核忽然轻轻一缩。
不是收敛,是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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